人走在一起，季铭简直要前一黑过去。等到了座，他才发现自己的窘境是没有尽的，家的上一辈早就只有栎的大伯和伯母还健在，而他们并不和小辈同席，位坐起来很随意，大家都坐定了，季铭才发现知行就在自己正对面。

整顿饭他都不知味，虽然边的栎给他夹了好多他吃的贝类，季铭还是没怎么吃东西，他机械般地用手里的刀叉切着盘里的，直到金属刮的声音大到栎不得不声提醒他。

知行的声音隔着桌传到他耳朵里，听着那家伙和家人的谈话，季铭真的恍惚了，这两份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但只要他抬起，对上知行的睛，他就知那个在床上把他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和前这个栎的弟弟，确实是同一个人。

当正对面的目光落到季铭肤上的时候，依旧能唤起他被抚的觉，那些毫不知的日里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男人只要投来这样的目光，季铭就知这是亲的信号。而现在同样的目光落到他上，提醒着他他是个多不要脸的妇。

好不容易挨到众人离席，盘里的东西只吃了三分之一，栎忍不住把他拉到一边，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只是，只是很想回家。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现在？但是，我们说好在这儿跨年的，而且待会儿会有烟，你不想看么？”

“不想，我们回去也有烟看，拜托你，我们走吧。”

栎犹豫了，这时候云桦靠了过来，“三弟，你去望弥撒么？别去了，陪我会儿棋吧。”

“我正打算回去呢。季铭不怎么舒服。”

“是吗？小季怎么了？不舒服的话叫家医生来看看。”

“不用。”季铭慌忙制止了他，“我就是，想回去早睡一觉。”

“那栎你把他带到你以前那间房让他睡觉不就行了？那儿反正也没人用，仆人也天天打扫着，被什么的都有。”

“行吗？去我的房间躺一会儿？”栎问季铭，他的眉皱了起来。

季铭好想大叫着拒绝，但自己也知这样会显得很奇怪，便只好答应了。跟着丈夫上了楼。栎以前的房间他是一次，空气中有樟脑味儿。

“好好睡一觉吧，我们家的夜宵很好吃。”栎给他掖了掖被角，抚摸了一他的脸颊。

看着丈夫转离去的背影，季铭一阵没来由的恐慌，这房大得漫无边际，他不知知行什么时候会冒来，他还没好和这个名字相的准备。

“不要走！”季铭的嗓再次跑赢了他的脑。

“怎么了？”栎疑惑地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