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隐隐约约想起了这个代号，六七年前，这个代号曾经在新闻频颇为活跃，那时这人是第四大洲最大的毒枭，甚至被指控过纵了自己母国的总统选举。但没过几年，“银蛇”再次登上新闻就是以一个死人的份了，这张照片当时应该在媒上到都是，谁知居然是自那个男人之手。

“大哥那时候发那么大脾气，后来倒是每张五弟拍的照片他都收着呢。”

“他是怎么起摄影师来的？”

“你别看你大哥看起来严肃得要死，年轻时也写过几首酸诗呢，就是没什么杂志愿意给他发表，他只有念给我听。”回忆起逝去的丈夫，朱灵里有了些异常的光彩，“对了，他收集五弟照片的那个相册我还留着呢？你们要看么？”这话是说给季铭和小林听的。

“是这样。他对人很温柔，就是有时候，会不上他年纪的事。”姓林的男孩把睛笑得眯成了两弯月牙。

相册里的容很杂，看来是照时间线放置的，有风景照，有新闻照，有人肖像，也有看起来是给杂志当封面或图的照片。季铭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组相熟的照片，他父亲挂在墙上的那组黑白照也在这个簿里面。这意外的重逢让季铭的胃里一阵翻涌。

小林边看边对着照片指指，和朱灵换着自己的意见，季铭则表现得很安静。光是维持这安静的外表就耗费了他的所有力，这一天怎么还不过完，吃了晚饭他要上叫栎带他回家去。

餐厅的时候看见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的家兄弟，知行正和他丈夫说着什么，见这两

“毕竟松和小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嘛。最小的那个就和他们不一样了，知行这家伙，真是不知哪人才驾驭得了他。”

“这是知行毕业时的作品。”她用指指着一张风景照，那是一大群鸟起飞的场景，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连成一片的鸟羽，翅膀拍打的声音仿佛就在季铭耳边。

“那去我的房间看吧，那儿有个小会客室。”

“我想看看！”小林飞快地给了肯定的回答。

“是，他念完小学就去了，上次回国还是他大哥葬，都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慕灵还在上小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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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也不错啊，虽然孩气了，你说对不对？小林。”二嫂把问题扔给了圆睛的漂亮男孩。

“这个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虽然五弟国前也喜照照片的，但是他从那个商学院退学了那个艺术学校还是让我吃了好大一惊，那时候先榕还在，特意飞到那儿去骂了他一通，威胁要停他的生活费，但知行可是决得很，说是自己去找人贷款也要学摄影。他哥哥只好让步了。”

因为有新年弥撒，家的晚餐开始得算早，等弥撒完后还到饿的人可以吃厨房备的夜宵。等到家的两个嫁的女儿带着各自的伴侣回到大宅。太刚消失在天际，家就通知他们座了。

“这个是他第一次拿卡梅拉奖的作品，和搭档一起。”朱灵指给他俩看一张彩照片，帘的是一个男人的尸，被一冲力削去了一半，脑浆横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脖颈方的衣服。尸周围围了一圈人，男男女女的脸上都只有一表，那就是冷漠。这张照片面附有手写的说明：xx年x月x日，“银蛇”在恩街被复仇者击毙。

“他好像在国外呆了很久？”季铭话了，也不自己是不是显得太冒失，他得多掌握一知行的信息。

朱灵的房间比起季铭的想象中贵妇人的房间，显得有些朴素，想来是她寡居，不便过于招摇。她从一个雕屉里拿了相薄，坐到沙发上给边的季铭和小林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