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楷瑞无语凝噎。

“这件事，你既然告诉了朕，朕不可能不告诉文梁的。”霍楷瑞勉找回正题。

锦怜手指微微一，随即笑：“何须劳烦陛，今日陛不来问，锦怜也早晚要告诉王爷的。”

他看着不甚在意，语调却到底低了来，略带着嘲讽地叹：“毕竟，这事，哪里瞒得了一辈呢…”

不等霍楷瑞说话，锦怜忽然又抬起：“锦怜还想麻烦陛一件事。鞈瀚凶悍，远胜突厥，锦怜方才替王爷挡了一箭，护心镜上便有了裂纹，这样来看，锦怜恐怕挡不了几次。王爷此次征，护心镜若碎裂，锦怜自然会消失，那便无需多言。若侥幸得存，还请陛派工匠去修复护心镜，彼时即便王爷厌弃…锦怜至少能继续护着王爷。”

霍楷瑞看他一。

“朕答应了。”

十、

霍楷楠沉默地听锦怜慢慢复述了当日之事。

怪妖灵，对于民间而言或许只是话本故事，但他是皇家弟，读过只在皇中留存的史书，他知在汶朝历史上，有过相关的况现。

那也是那天皇帝的反应并不算多激烈的原因。

他并非无法接受，只不过是…实在没有想到罢了。

锦怜说了都告诉他，就真的毫无隐瞒，他不知锦怜是用什么样的心在和他说这些话。

“锦怜本就因与王爷产生共鸣而成型，百年后自然随王爷而去。若王爷厌弃，只需毁了护心镜，锦怜自然会消失，王爷也不必担心锦怜会缠着王爷。”

锦怜的神仍苍白又羸弱，他抬看着霍楷楠，手指微动，似乎想如以往一般讨要一个拥抱。

可最终他也只是对霍楷楠笑笑，轻轻：“锦怜瞒着王爷的就是这些了，随王爷置。”

霍楷楠不语，抬手解锦怜上的束带。

锦怜不躲不避，任由霍楷楠亲手拆自己隐瞒已久的谎言，睁开时却神游移，不敢看着他。

霍楷楠府后便已卸甲，那副护心甲正置放在这个房间的盔甲架上，而且正对着他们。

因此，霍楷楠从锦怜的睛里看见了他们两个此时的样。

他一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前倾，虽然没动，但怎么看怎么一副预备攻击一般的蓄势待发模样；而锦怜乖乖地坐在自己面前，背脊笔直，细看起来却有几分僵，像极了被到墙角无路可退的幼猫，只能行稳住个表象，实际上已经在偷偷发抖了。

啧，搞得跟自己在欺负人一样。

“瞒了本王这么久，是该罚。”霍楷楠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锦怜的睛上。

像是的利刃终于落，带来无可逃避的绝望的同时，却也有终于走到终的解脱。锦怜转过视线与霍楷楠对视，底熟悉的笑意，声音却已经微微有些哑了。

“是，都听王爷的。”冷落厌恶，训斥责罚，或是脆毁了本就濒临破碎的护心镜，从此再不相见……都是他预料之中的结局。

“都听我的？”霍楷楠住锦怜的颌，带几分的味，“我先前说过要娶你，阿怜一直不答应，现在既然都听我的，那就不许再说什么不的，乖乖等本王娶你。”

……什么？

锦怜本安静等着自己的结局，闻言错愕地看着霍楷楠，一时竟红了底。

“王爷…”他开几次都说不话来，无措地伸手，颤抖地住霍楷楠的袖角，却不敢用力，一副等着被甩开的模样，“求您…别戏阿怜…您若有气，怎么罚都好…只求您…别用这件事骗阿怜…只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