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顿了一，他踢了沈夜的一脚：“你真他妈真是个贱货，别以为讨我开心了就能捞到好东西。待会儿就把你扒了挂到外面去。”

林锐笑着说，他听见沈夜用更快的语气回答。

“主人想拿隶的什么呀？”

“手。”沈夜听着后的声音，似乎在轻轻的发颤。

“手还有多，可以再别的。”

“那再帽。”声音多带了一鼻音。

“好了能给隶看看么？”沈夜说：“隶想看被主人穿在上的样。”

“沈夜，你是不是有病？”林锐笑的断断续续，沈夜回过，看着他的主人笑容面似乎有着无尽的哀伤。

“主人玩的不兴吗？”沈夜慌了，伸手想给他泪又觉得不妥，他爬到一边的台上叼起一电击往林锐的手里，用无比心疼的神看着他：“主人别哭……玩隶，隶好玩的。”

“你装的再听话，我也不可能放了你的。”林锐看着他，认认真真的说：“我不会上你也不会抱你，一句哄你的话也不会说。你怎么求我我手也不可能轻，更不可能放你自由，你只会没有一块好的死在这儿，然后骨灰洒在海里。”

“如果有必要，你还被我送给别人，随便什么人，可能心血来我就会找一条狗把你上到都合不拢，你从我这儿什么都得不到的，我跟你说清楚。”

沈夜抬着，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主人。

看着他梦寐以求的，明明在说狠话，却满脸哀伤的主人。

“我不会给你祝福，辈你还是个当便都不上的隶。”林锐看着他。

他看见沈夜的睛亮着，睛和嘴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好哦。”

好哦。

那双睛没有一丝谎话。

看着他，满满当当的看着他。

没有任何诉求，没有一儿多余的期待。

甚至，跟他在一起的期待就足以将所有求站满。

林锐以前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疯。

他的母亲病逝，兄弟被自己亲手打死，手被自己卖给敌人，父亲在自己的算计也离殒命不久。

他贩毒、贩卖人、贩卖军火，把还不起赌债的人的女儿压辉夜之城当隶，把坏了规矩的手活着喂狗。

他走房间的时候，会发现所有人都在躲着他的目光，一边恐惧着他，一边因为利益又跟他靠近，亲人也好，朋友也好，隶也好，都这样。

当年的大学生早就死无葬之地，被他第一个买的A级隶就剩一气在苟延残，所谓的妻关在家里不让任何人接近，艾尔克因为跟他争权已经在犬舍当便。

他杀了多少人，自己数都数不清。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再恣意妄为一。

反正是要地狱的。

可是，偏偏这个沈夜，用最净的神看着他。

要靠近他这个鬼，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这应该是，第二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