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林锐边又蹭了一。

“好玩？”林锐觉得他这个样分外好笑。

沈夜：“跟主人玩，好玩。”

“不怕我打你？”林锐又问，低吓唬他：“我会打到你哭都哭不来。”

沈夜低转了一圈，他找了半天，最终目光定在了林锐的带上。

“要这个什么？”林锐逗他。

“拿这个打，免的手疼。”沈夜抬，看着他。

那张曾经温柔的、天之骄的脸，那张曾经存在于他过去的脸，用最赤忱的神看着他。

“拿带打像什么话。”林锐站了起来，低看他：“跟我去，里面有鞭。”

林锐觉得很奇怪。

听话的隶有很多，恋痛的也不少。十几鞭去，他们能颤颤巍巍的起来，然后笑着让主人再来几鞭。

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睛，他明明是不恋痛的，却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兴奋，似乎只要自己兴，他就能兴——这兴异常纯粹，别无所求。

林锐边所有人，都对他有所渴望。父亲希望他继承家业，兄弟们希望瓜分他的产业，属们和隶们希望他能多赏一东西。

他偶尔心好了，会给隶扔一儿赏赐，而他看到沈夜的时候，发现沈夜不需要任何奖励。

他好像，只是纯粹的喜自己而已。

他们之间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并无任何的陌生，沈夜仿佛理所当然就是他的隶，沈夜也理所当然的将他视为主人。他走调教室，沈夜会爬到他的脚边，兴奋的在他旁边打转，跟他一起开心异常的挑打自己的鞭。

调教的再温驯的隶，也不会为这事兴奋到后，起的地步。

也只会祈祷主人打完之后给自己安抚拥抱，不会因为主人的而到兴。

他不知，沈夜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之久。

“喜哪个？”林锐问他，墙上的鞭几乎都带过血，他从来不会在开绽之前停手。

“主人喜哪个？”他在林锐边问，歪着他的。

“我喜啊。”林锐将一条特殊的鞭拿来，它不会见伤，但会让组织完全破裂，鞭落在肤上会发响亮的声音，跟惨叫声混合成一音乐。这是他从某个中东国王那里学来的工，只不过国王只拿他惩罚。

在这里，属于趣。

“怎么样？”林锐看着他。

“嗯嗯。”沈夜，抬起手臂，在相互抱住手肘，起膛，低，准确的跪在他面前。

他从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兴奋了，被锁在笼里的涨得通红，他单纯因为跟自己的相而到兴。

“试试看不喊。”林锐说，他一鞭落在了沈夜的肋骨上。

分明的肋骨几乎断裂，沈夜前一黑，他嘴发白，疼的一差过去。

可他没有发声音。

这是第一个，没有发声音的隶。

“谢谢主人。”他抬起，笑着看林锐。

林锐看着他，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蠢的问题：“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