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山很少有只说一个字的时候。

“我特别小肚。”他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杯新的酒，陶昔这才注意到，而他完全没有醉了的迹象，“你呢？你想吗？”

他回过，面无表地看着陶昔。

“我想。但是我不到。”陶昔垂，“我只能一直告诉自己，放过他们也是放过我自己。只能这样想。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他们对于别人来说也是好人吧，他们是别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我应该原谅他们……但是我本就不到。”

他的中已泛起泪，脊背上落一只温柔的手。

“那些过去就像刀……一地割着我，我没法逃开回忆，每一次想起都是又落一刀……”

仲山安着啜泣的他，等他平复些了，悠悠，“我有问过小启，问他想不想知他缺席的那几年你经历了什么。他说：‘如果学想让我知，我就去了解。如果他不想，那我就不碰，我所见到的他就是全。’”

“陶昔，”仲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唤过他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薛启可以帮你复仇，很轻易地。”

陶昔哽咽几，摇拒绝了这个可能，“当初我和家人切断法律上的关系，就是那个人一手帮我的。现在我又靠别的人来对付他吗？”他苦笑，“如果要复仇，我只想自己来。”

“刚住沈岱家那一阵，我发了疯地想复仇，我黑他们公司的数据库，黑他们家的，找任何能够伤到他们的信息……但有一天，我去一趟回到电脑前，屏幕上的东西我一雾——沈岱趁我不在的时候改了代码。”

“‘这样会坐牢的。’他说，‘放心，他们会有报应的。’”

“沈岱也会说这么玄乎的话？”

“我也很奇怪……但他没有再解释。”

陶昔捋了捋发，清了清嗓转换心，“我永远不知沈岱在窝在家的那些年倒底自学了什么。”

“确实，”仲山顺应他的意思，开始吐槽，“这家伙是个全才啊！”

“我的第一个游戏，乐是他演奏的，工也是他。”

“对对对！果然他得的是天才病吧。”

“他听了这话会愿意开骂你，那是幸存者偏差。”

“他是幸存者！”

陶昔翻了个白。

“那你对他……倒底什么意思？”

“啊？”

“别装傻。”

仲山听话。

“我对他兴趣，但还不至于像薛启对你那样执迷。也正因如此，我觉得我更不应该招惹他，我没有决心对他负起责。”他一撑，“所以我和他还是哥们最好了，我怕和他谈恋，万一闹掰了他……自杀了怎么办。”

“他确实有可能那么……”陶昔不得不承认，“行，你要是没定决心，就不准打他主意。”

“一定！好晚了，你送我回你家！”

“啊？”

“我不能酒驾，我不可能去沈岱家吧。”

“那你要和我……”

“我还想活完这辈，”仲山作地抱自己，“现在开始你不能打我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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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山几乎没有逗留的时间，第二天就带上别礼去和沈岱别，沈岱不会给他开门，以往他都是爬树然后翻二楼，这次带着东西，他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敲一楼的窗，对着后面拉着窗帘的玻璃他敲了好几，正准备换个窗的时候，窗帘被拉开，沈岱白得过分的脸，和那张脸上略带着嫌弃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