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

“那就这样咯，打官司的费用都由我来付，我也会和吃瓜群众说是我付的。不是为了钱，杀敌八百自损一万就是为了给别人添件烦心事，这事我过好多次了。”

陶昔：“……你的人生好彩。”

“谢谢～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们游戏都不用宣传了。”

“但我并不希望我的游戏因为它本以外的东西知晓。”

“放心，”仲山收敛了调的姿态，“恐怖游戏，一般人还是不会轻易坑的。而且，这一次不只是你的游戏，是你们的游戏，你和沈岱的，和你工作室其他成员的，和我的，还有……”他垂睫，“和薛启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爷爷，跟你说回事。启启知我把你睡了。”

陶昔愣了愣，“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你对于启乖乖比我想象的还重要。他知我们的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没空收拾我。你懂这意思吗？”

陶昔迟疑地摇了摇。

“他想收拾我很简单，但他要有空了再收拾我，这说明他会好好的收拾我。”他了鼻，悲伤地捂住嘴，“我可能只能活这一辈了……”

陶昔翻了这次和他见面后的第一个白。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沉冤昭雪。”他平淡地转移话题。

“起码得半年了。反正明年过节的时候我肯定又是一条刚正不阿的好汉了。爷爷，我息了！我是万万没想到，我这个十八线歌手居然能因为这次的风波上晚！我明年要在晚上和国家队合唱红歌！到时候你一定要拉着沈岱看！我即将阔别十多年再一次穿上西装！而且还要站着不动唱完一首歌，我职业生涯第一次呢！”

“原来你站得住啊……但你唱红歌的话，外网会怎么说你啊？”

“就是为了给他们颜看看才给我这机会的啊。放心放心，那么在意立场的人——本我也不需要那样的听众。”

“好。但是，音我还是不换。”

“啊？”

“你得很好，两个角都得很好。我觉得……把你换掉都会少意思。”

仲山在游戏里原本只用一个角，一个仲山自己都没想到的角——游戏里最仙风骨的那个角。甚至工作室的人之前大都以为那个角是给温罗棋的。

但陶昔的理由，以及仲山试的成果成功地劝服了所有人。仲山的音很净，但也不会过薄，而是有中气的沉稳的男声音。温罗棋的声音会更磁，帅气是帅气，但少了遗世独立的清冷。偏偏是正经时的仲山能那并不柔的刚的。

陶昔原本想着温罗棋为主播音经验丰富，所以把难度最大的两个角给了他——一个连的双生鬼，工作室平时给他们取的外号分别是小帅和小坏。小帅冷漠寡言，但字字珠玑，声音磁正贴合温罗棋的本音；小坏神经兮兮，说话怪怪脑，一惊一乍到说话就能达到恐怖的效果。这两个角应该声音一样的同时，能通过差别很大的语气轻易判断谁是谁。

但温罗棋小坏一直的，可能是因为放不开吧，后来陶昔一着急脆让仲山上了。

“小坏只有你能得那么讨打。摆渡人只有你能得那么仙。”

“爷爷，你只需要夸我后半句就行了——这个不必啦，你要相信，那些音演员能靠音吃饭，肯定是有他们的能力在的。”

陶昔摇摇，“我已经先为主了。而且就算正式版现在不发行，demo上就要公开了，现在换太赶了。”

“好吧。”仲山把腮帮鼓得大大的，“那我就连着音一起打官司了！”

“……行。”

“我现在会快加鞭把最后一章的乐写完，个月开始我会失联一阵，到时候找我的话你就联系梅聆吧。”

“你要嘛？”

“去非洲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