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疯？”大约是没想到寐会说这样的话，凌风眸光微凝，压低了声音反问了一遍。

寐没有回应他的话，径直地往说——

“你若是不想要再以这样的姿态活去，这一颗药，可以让你迅速脱离现在的痛苦和困境，当然，如果你还是放不你的持，想要继续挣扎，也随便你。到时决定了，用用力住那个位置，将药吞即可，固定药所用的用料也是可用的，到时记得一起吞去，免得我被阿渡找事。”

“……为什么？”凌风蹙了蹙眉，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寐这一举动背后的用意。

“不为什么。”寐轻轻笑了笑，“作为你的调教师，我还是要对我的作品负责任。你别告诉我，你想通了之后，没有产生想要舍弃自己的念？”

“……”

闻言，凌风默了默，没有否则寐的话语。

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他已经在他的主人面前彻底失去了信用，他的主人想要彻底毁掉他，将他改造成彻彻底底失去人格的隶的意图已经明显不过，而他在经历这个改造的过程中，也真的分外痛苦。

他的确产生了要放弃自己的冲动。

这也是生平第一次，他对自己的未来产生想要自我放弃的意图。哪怕是在夜岛最艰难的时刻，他都未曾动过这个念。

可如今，他也的确觉自己没有希望还能挽救这一场糟糕的困境。与其维持这样糟糕的境地，还不如直接满足了主人的愿望，放弃抵抗，将自己彻底打碎，任由他的主人使用。

“我走了。你自己琢磨着吧。”寐理了理上的大衣，准备走人。

“噢对了，还有个事我得澄清一。”

临走前，寐的手拍了拍凌风的脸颊，笑得悠然，“你家主带你去参观的那场主宴，是这个圈最隐晦最肮脏的一个小地盘，专门给那些有些不净癖好又不愿意示人的衣冠禽兽们设立的，那可不是夜岛的宴会。”

凌风眨了眨，从那颗“疯药”的存在上离了来，好笑地摇：“寐先生，我还没傻到这个地步，不至于分不清夜岛与其它地方的区别。”

毕竟在夜岛呆了这么多年，夜岛从不主动迫任何人成为隶也从不迫隶签死契的规矩，在主界一直都是了名的。

“走了。”

寐随意地摆了摆手，没有再理会后凌风沙哑的别声，转径直朝外走去。

刚踏地囚室的大门，寐略略一抬眸便发现了站在不远大树明显是在等待他的纪。他挑了挑眉，朝纪的位置走去。

“把东西给他了？”纪的嘴角微勾，朝寐笑了笑，声音如泉般清雅。

“嗯，给他了。”寐了，将风衣脱了来。

“你没有告诉他这个药的时效只有两个月？在误以为这是颗永久致疯的药的况，你这么确定那个小家伙一定会吃掉？”见到寐的动作，纪熟练地抬手，将寐随手递过来的风衣捞在臂弯上。

“我的隶，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把握的。凌风这小，太傲太倔，八成也发现不了自家主人对他的，这会正因为自己的主人已经完全舍弃他了，无法挽回了在绝望呢。他会吃的，因为他既想要舍弃人格满足他主人的愿望，又不愿意面对被改造这一个漫漫的过程。”寐摸了摸颔，神上有些得意，“他疯一把，让阿渡这家伙吃吃苦，才能晓得凌风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