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控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未来，你的心。”

“保留你的独立意识，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从一开始便跟你说过，拥有独立人格和意识的私人玩，只要你本的隶意识不够，在今后陷思想痛苦的便是你。如果从一开始，你选择了彻底建立隶人格，如今的一切事都不会发生。”

“当然，阿渡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喜你，那也要另说。不怎么样，这都是你自己当初自愿的选择，没有人迫你。而你自己便要承担选择后的后果。”

“……”

凌风蹙着眉，一边极力忍受着腔里的灼和间烈想要咳嗽的冲动，一边分分神力去倾听寐的话语。在寐中途停住的间隙，他保持着微昂的姿势，轻轻缓缓地了。

“你跟着阿渡，阿渡愿意给你自由愿意分与你分权力的时候，你是不是开始会因为阿渡的惩戒和调教而有负面绪？”寐着手的手从凌风的缓缓移，一直落到了凌风膛上才停住。

“……”

凌风轻轻颔首，呼因为寐落到膛上的手而滞了滞。

被封锁了几天知，已经在方才的时间里渐渐苏醒的似乎饥渴至极，在寐的手掌抚一震，从寐抚摸的地方涌起一如电般的刺激并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凌风不由自主地绷了肌，注意力落到了寐手掌的动作上，膛的肌自觉地贴寐的手掌。

他的呼又重了几分，上泛起细密的冷汗，连同原本稳稳着“烟”的都有些战栗不稳。

“退一万步讲，哪怕你忠诚听话，懂事乖巧，而阿渡却偏偏不给你想要的自由，那也是你的命，而不是你埋怨主人的理由。阿渡为你的主人，从来没有任何义务必须承诺你什么，他对于你这个挂有他私人所有的隶，一直都有绝对使用权。而这些不对等，都是你自己心甘愿应的。”

说着，寐徘徊在凌风前的手指住凌风翘粉红的珠重重一拧，在听到凌风从间发一声呜咽后，他缓缓凑近，声音缓慢而从容，却又染着作为调教师的不容质疑的语气。

他再一次调：“是你自己，用自己的人生，换了万俟旭的命。没有人你。”

“我说的对不对？”

“……”

凌风微微眯起眸，忍受着腔里的痛苦和前的扰，沉默了片刻后，又轻轻颔首了回应。

“乖。”

寐敷衍地拍了拍凌风的膛作为赞赏的回应。随即，他在凌风的前摊开手掌：“来，吐来。”

“……”

凌风垂眸，幽黑的瞳孔落到寐着手的手掌上，沉默了几秒后，便乖乖将里原本着的还在燃烧的烟用卷到腔里，用濡的面熄灭了烟。

那一瞬间面上的灼痛让凌风的眉宇蹙得更，但他没有多作迟疑，忍着疼痛将腔里的烟抵到前，微微探垂首，将那折磨了他许久的吐在了寐摊开的手掌上。

“乖。”寐随手丢掉了手里的东西，抬手随意地拍了拍凌风的脸颊。

“……”

凌风依旧蹙着眉，终于捺不住地压抑地咳了几声，腔里的灼痛让他一时之间说不话来，一张嘴便忍不住持续地咳嗽。

“打结的脑能转过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