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泽形状皆是上上之品。

且那手串由十二颗佛珠穿成，意指佛经中的十二因缘，谐音尘世姻缘，倒是极合曲默的心意。

小沙弥将两人送到寺门，曲默请辞。

他原以为昨夜所见那人便是慧真大师，便叫那小沙弥带他致谢。

小沙弥却说慧真大师昨夜来见他时，他已睡了，而后大师便闭关了。

他慧真还是慧假，曲默得了他所求之即可，他只言谢过后，便带着齐穆山了。

晌午回了尧兴门，底人来报，说是今日除却北越使臣上朝觐见外，也无甚大事，于是曲默在他的地界转悠了一午，一到晚间便迫不及待地回相府了。

但到了府中他那火烧火燎的劲儿却消减了不少，还命常平去和弦居通报了一声，说是自己晚上要去曲鉴卿那请安，而后回蘅芜斋用了晚膳，这才朝曲鉴卿那儿去。

到了和弦居却不见有人来招呼，连平日里惯常伺候曲鉴卿的晴乐与曲江也不见影，只二楼静室微微亮着烛光，有琴声从房中传来。

曲默此行来认错，少不得被曲鉴卿训斥。

况且嫖赌乃是家规中的两大忌，若是他言语冒失，说不定还要被曲鉴卿甩两个耳光，少一个人便是少一个看笑话的，人们全都不在场才是最好。

沿着楼梯上去，曲默在静室外顿住了脚步，屈指扣门，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琴声停了，而后曲鉴卿的声音传来：“来。”

那人侧对着门，盘坐在垫上，手还压在琴弦上，曲默刚要开，便被他打断：“等我弹完再说。”

曲默应了，坐在了曲鉴卿对面的坐垫上。

沐浴净，焚香弹琴，曲鉴卿这等讲究的斯文人，肯定是要足全的。

但许是因为夜要歇着了，曲鉴卿只在亵衣外了件厚袍，衣带也系得松泛，他抬手拨琴弦时，便能颈窝间一片光洁白的肌肤来，因着浴时候不，上面还蒙着一层粉。

琴声铮铮，是杀伐之音，曲默却听得心旌漾起来。

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凝神香，此刻在曲默嗅来似乎也带着意的甜腻，于是顺理成章地，一丛火带着燥从小腹朝燃去。

曲鉴卿乌发披散着，未能，发梢上带着珠，还有一两的发丝黏在他脸上，看得曲默心里一。

鬼使神差地，曲默起走了过去，伸手将那几不听话的发从曲鉴卿颊边拨了来。

曲鉴卿手上一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