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默跟邱绪前后脚到的，他瞧见邱绪来的方向，故有此问——安广候府在相府西边偏南的位置，邱绪便是再绕，也不该走东边的巷过来。

邱绪将缰绳扔给门童，神颇有些飘忽不定，“我……从杏楼过来的……”

曲默垂一扫，只见邱绪两手空空，那正被门僮牵走的的鞍也未置一——杏楼是卖早和糕饼的，这会儿晌时都过了，早是吃不着了。可若是去买糕，哪有空着手的理儿？

定是去了不方便说来的地方。或者说，不方便说给曲默听的地方。

曲默心了然，也便没有破，“没甚么，我只是随一问。”

话落，曲默一迈，了相府。

邱绪倒一冷气，低挠了挠眉　，跟了上去。

“你不是说去你们家老宅那边提葛炀么？他人呢？”

“曲岚把他关在京郊那边的牢里了，待会儿你跟我一块去……”

曲默这回叫邱绪来原是为了葛炀，但上午在城门经曲岩那么一，他心里拿不定主意，便想着跟邱绪商量一二。

两人匆匆朝蘅芜斋走着，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纷纷避让，方至院门，却见曲江在里候着。

“小公。”

见曲默来了，曲江忙迎上去，又朝邱绪行礼：“见过世。”

话落，不待曲默发问，曲江便：“辰时许，外来了个小厮的，带来一封书信，说是给小公您的……”

曲江说着，给后侍女打了个手势，那侍女捧着木托，把信件递了过来。

细的红笺纸，开是明黄的蜡封。

——是皇室的派。

邱绪见了，便：“是元奚吧？”

曲默也以为是燕无痕的信，那人是个腼腆的，该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面说，这才写在纸上，托人送过来。曲默也便没有避开邱绪，捻起信封，便要拆开查看。

曲江：“若无他事，老告退。”

曲默摆摆手：“去吧”。

拨开蜡封，打开折叠的宣纸。

却见纸上只有几个大字：杜骁　　戚卓　　吴仲辽

落款是燕贞的王印。

曲默观之变。

“写的什么啊？这么吓人？”

邱绪见曲默脸不对，狐疑着凑上去看，而后脸上的神也僵住了。

“我想起来了！去年过年我回京，去北疆前嗣…燕贞是叫我给你带了封竹筒信，那上面说叫你杀戚卓来着……他该不会是旧事重提，还想着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