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小公那寒症可有好转，不料听闻大人遇刺，便府为大人医治。”

“多亏您及时赶到”，曲默言罢，又去看曲鉴卿，“我去端茶过来给你漱？”

“嗯。”曲鉴卿轻哼一声应了。

曲默便在曲鉴卿背后放好垫，扶他靠稳了才起。

禾岐在一旁打开药箱，摊开针包，“的箭伤了脏，是以腹中有淤血，一分等它自己化解，再有便是针灸引那淤血……”

禾岐话音未落，曲默便端着汤药和茶来了。

曲默伺候曲鉴卿漱、喝了药，而后禾岐便以施针为由让曲默在外间等候。

曲默自去洗漱沐浴了一番，回来时便瞧见侍女在喂曲鉴卿吃早膳，依然是粥，看着同昨晚的一般无二。

“怎么不换些有滋味的？”曲默皱着眉问。

侍女答：“回公，是大夫吩咐只能，婢不懂这些，不敢主张，方才问了禾大夫，他说可以喝些荤腥，婢这才吩咐厨房炖上了人参汤。”

曲默颔首：“岐老走了？”

“是的，给大人施过针，换了药，便离去了。”

曲鉴卿推开侍女递汤勺的腕，“不喝了。”

“是。”

侍女收拾碗勺退了去，曲默坐在了她的位置，“伤还疼么？”

“不大疼了。”曲鉴卿阖目靠在床，他吃了东西便有些气神儿了，嗓还是哑，许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

曲默原本存了一匣的话，现如今倒是一句也说不来，更不知从何说起。两人一时间倒静默起来了。

“我……”

曲默刚开便听得曲鉴卿问：“曲岩的女儿有消息了么？”

这一句，便将曲默问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了——叫曲鉴卿一醒来便费心为他收拾烂摊，他又是自责又是难堪。片刻，他方：“不曾。”

“我来办吧。”曲鉴卿看向前的青年，“这几日料理府事务，叫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