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鉴卿还没有要醒的样，曲默便拖住曲鉴卿的朝放，想让曲鉴卿躺平了睡，他好起来活动活动，而后去外间端药。不料曲鉴卿睫颤了几，还没沾着床人便醒了。

“父亲。”曲默将小勺递到曲鉴卿边，小声喊。

曲默一夜好眠，只是坐着睡了好几个时辰，醒来时尾椎骨附近又酸又麻。

曲鉴卿只：“…”

四目相对，曲默愣了一瞬，而后眉开笑了句：“醒了。”

“扶我…坐…”曲鉴卿的声音哑地厉害，像是了一撮沙在咙里。

因着受伤昏睡了两三天，滴米未，本就气力不足，曲鉴卿说话都困难，扶他坐起来是万万不能了。曲默忙搁置了碗，上前扶住曲鉴卿的肩，掉他后的垫，自己坐在了曲鉴卿后，而后脱去外面的袍，让曲鉴卿靠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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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鉴卿微微摇。他还是冷，像是一块冰凉的玉，后背贴着曲默温的膛，方觉意来。如此半躺半坐的姿势，也好喝粥，否则平躺着，药膳不好咽，万一呛又是麻烦事。

“父亲！”曲默大惊失，忙上前去拍曲鉴卿的后背。

次日清晨。

禾岐和蔼一笑：“老朽原本京畿一带游玩，昨日傍晚途径贵府，想

好在茶壶和杯一块放在了床边的小茶几上，伸手就能够着，否则曲默抱着曲鉴卿也不好去取。

曲默搅着那药粥散，舀了小勺试温——微微咸，因为加了草药，所以有苦味，说不上好吃还是难吃。但总归是太医吩咐的药膳，对有益。耽搁了一会儿，粥饭倒是不也不凉，正好合适，用不着再晾了。

“无妨，是腹中淤血！”只见门被推开，岐老提着药箱从外走了来。

“先放着罢。”曲默应。

饮了杯温，曲鉴卿便又睡了。

自婚夜以来，曲默一次这样轻松，再没有那时刻担惊受怕的煎熬了。累日连轴转，他的本就撑到了极限，因着心里有事一直睡不着，如今心里的石落了地，绷的心绪松了弦，便也渐渐有了睡意。

“可压到伤了？”曲默问。

曲默拿帕给他拭了边饭渍，低声温柔劝：“再喝吧？嗯？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粥，连忙去端碗。

不知是吃了饭，还是因为被曲默抱着，总之曲鉴卿的渐渐了起来，他轻蹙的眉也逐渐舒展，睡得更安稳了些。

“是。”

曲鉴卿刚说，便觉一甜，他即刻推开曲默，攀住床畔，而后一粘稠的褐血浆便被他吐了来。

外曲江轻轻扣门：“大人，该喝药了。”

怕惊醒曲鉴卿，曲默不敢动作，只这般抱着曲鉴卿靠在床。他虚握着曲鉴卿的手，轻轻挲着，连同那串他送给曲鉴卿的佛珠。末了，将曲鉴卿的手递到边一吻，“万幸…万幸………”

“咳咳……咳咳……”

“是……是吗？”曲默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拿帕给曲鉴卿拭边血污，“您何时到的？”

曲默先舀了上稠的米，一喂曲鉴卿喝了，到面更稠一的时候，曲鉴卿却只勉只用了两勺，便吃不去了。

“嗯……”较之昨日，曲鉴卿的脸没那么苍白了，双也恢复了血，“我……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