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儿息一，红着脸抬起，到他捂住父亲的嘴，“不准说了。”

父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扬起眉，神揶揄，不言不语，却令儿更加羞恼。最终，青松了手，偏过，臊得受不了，推了推父亲，“爹，回、回去吧。”

慕容忠良忍着笑，扣住小儿的手腕，“是爹想岔了，那老这般羞辱你，你当时一定很生气吧？”

青咬咬，憋着气，想挣开父亲，却被父亲压回床上，仰躺着，避无可避，他只得低垂着，尽量不看父亲。

“除了自渎，陈太傅还对你了什么？”慕容忠良一边问，一边啄吻小儿的额，眉间。

“我……是玉公的安排，所以，我，才和那老东西……、了……”

其实是自己死赖脸求来的，玉公不过是顺推舟。

慕容忠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手往摸去，握住那悄悄探的玉，小儿轻颤一，气息紊地唤：“爹爹……”

“看来，陈太傅没让你失望，所以你特意叫爹过来，就是为了跟爹说你被他快活了。”父亲语气平静。

小儿一滞，羞恼地看向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然而嗫嚅半晌，可能觉得自己在父亲面前闹别扭没什么用，于是趾气扬地抬了抬，“是啊，爹说得没错。既然都说完了，那没事了，爹请回——”

慕容忠良低堵住这张不饶人的嘴，父俩缠一阵，松开后，慕容忠良轻声问：“他亲你了么？”

说着，他压低，用起的碾磨小儿不住动的后，就像把好吃的递到儿嘴边，哄诱一般。

“亲了……”小儿乖乖答，轻轻抬腰去合父亲的。

“这里呢？”慕容忠良的手指绕小儿的，“青给他吃了么？”

小儿息一，双颊绯红，顿生，不安分地了一对，“吃了好多……啊，爹……轻、轻……”

父亲分别住儿的两边，粉尖盈盈立，又鼓又涨，稍稍挤压，孔溅甘甜的。

“……青喜被老吃，是吗？”慕容忠良声音哑。

小儿气吁吁，茫然地眨着的媚，慕容忠良直起，伸手搓小儿的儿，搓得小儿腰扭，像是要躲避，嘴里求饶般地唤着“爹爹”，却是抬，好把送到父亲手里。

慕容忠良撤开手，低看去，那小嘴儿瑟瑟抖动，红红的，往外淌着他先前的和化的膏。

他的亲儿，这副可的样，都被陈太傅看了去，不仅看了，还急地了去，瘦的老压在青上，着腰、着气来来回回地在青里搅动。

慕容忠良隐忍地了气，握着自己胀的，抵住，嫣红的兴奋地附在冠状上，他看向目期待的小儿，“青就是这样张对着陈太傅的吗？”

小儿微愣，父亲又：“怎么办，爹的小妾，像个娼一样。”

青听了，非但没生气，还笑了来：“爹不喜吗？”

慕容忠良勾起角，“青受了委屈，爹心疼都来不及，谈何喜？”

他一边说着貌岸然的话，一边缓缓儿。

床架又磕磕碰碰地摇了起来，幔帐轻摆，从媾的父上勾起一丝稠密的念。

满了念的笔泽饱满，终是不堪重负，稠滴落在空白的纸上，重的艳渲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