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冷战，本能地抱父亲，“不要……”

青惊得瞠目结，爹怎能……祠堂那么严肃的地方，岂是他们能……

小儿一顿，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神：“没、没呢，大哥他，应该是没空……”

“嗯？难是你想被他到上？”

“心虚了？不敢在祖宗面前自证清白？”

慕容忠良失笑，着小儿，亲了亲他尖，“可不能全怪爹，见着这么一个玉温香、俊俏可人的小妾躺在床上，自然是难自禁。”

青眨了眨，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对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钱老爷后，回家跟爹哭诉时说的气话。

青顿了顿，总算想起把父亲叫过来的目的：“我前天在南风馆……”

小儿顿住，埋得更低了，却没反驳父亲的话。

小儿似乎妥协了，不再挣扎，父亲的动作比往常暴，那在儿捣得凶狠，仿佛是一场真正的。

慕容忠良轻笑一声，凑到小儿耳边，“那你要向谁告状？可惜，慕容府是爹主，要不你去祠堂那里向列祖列宗参我一本？”

悬在半空的细绷了，玉趾蜷缩片刻，复又展开，松缓来的细似是累了，刚要落，却有一手伸，托住了纤细的脚踝，那手在脚踝和小挲片刻，沿着细腻的肌肤慢慢往，摸到汗的大，突然使力扣住，把押起，抬得比之前还要。

青抿了抿，还是鼓起勇气问：“那爹和大哥，有没有……”

小儿了鼻，扭避开父亲的亲昵举动，“爹、爹居然，趁我睡着……”

青却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在他看来，爹本就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得手后的第二天把大哥欺负得狠了，大哥不至于翻脸。

床架无知无觉地继续摇晃，直到父亲把元在儿里面才歇。

“怎么了？爹疼你了？”慕容忠良把儿抱起，两人靠坐在床，他抬手理了理小儿脸颊边的发丝，又亲了亲微红的梢。

慕容忠良听着小儿兴致地说起自己在南风馆的经历，说玉公这人行径怪异，然后提到了陈太傅，慕容忠良毫不意外陈太傅去南风馆寻作乐，但小儿突然说不利索了。

“这样啊，那你找他了么？”

“自打庄回来，鼎寒就有意避开爹。”父亲答得脆。

青滞住，脑海里已经现那一排排冷冰冰的牌位，而自己怯怯地站在其中，抖着手褪去衣——

“玉公……把陈太傅叫了过来，就、我，我……”小儿羞得满脸通红，脆把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他、他对着……嗯，自渎，都到我上了……”

小儿神愕然，似是不敢相信亲爹说这样的话，慕容忠良伸一手，五指张开覆在小儿乎乎的上，时轻时重地压，“公平起见，你要把来，给祖宗们好好看一看，让他们定夺，到底是你勾引爹，还是爹迫你？”

静置的床架摇晃起来，连带幔帐轻轻摆动，房间里没人说话，却突兀地响起有规律的、粘稠又清脆的撞击声，恍惚间好像有声，却戛然而止，撞击声停了停。

慕容忠良安抚地轻拍小儿的后背，“那该把他阉了，还要挖了他的珠，用脚碾碎。”

“让爹猜猜青当时在想什么。”慕容忠良凑近小儿红透的耳朵，“是不是觉得在外面可惜

“倒也不用……是我，我……”

房里再度响起了撞击声，床架又摇晃起来。

……怕成这样？慕容忠良哑然失笑，他本意不是吓唬儿，只得抱着人哄了好一阵，末了为了转移话题，“鼎寒最近有找你么？”

了，一瞬便抵住了，缓缓挤，堪堪埋，却突然离，忽又送去，到更里面，来回数次，一一开了里的，直把可怜的小嘴儿欺得抖动不停。

不过父亲好似并不着急，“对了，你叫爹过来，有什么要事么？”

“哦？青这般贴，为兄着想，看来是爹想多了。”

“说得好听，还不是趁人之危？”小儿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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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小儿想把捂住嘴的手扳开，慕容忠良却捂得更，贴着小儿红透的耳背低喃：“嘘……青，忍一忍……”

慕容忠良松开小儿的嘴，缓了一阵，把小儿翻过来，却见他鼻红红，睫，竟是被了泪。

“呃，嫂嫂刚生完孩，我……我不便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