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父俩始终对视着，的过程缓慢又磨人，儿的温顺让慕容忠良到意外，看他眉拧起，额蒙了一层汗，难受得张开嘴，却连一个“不”字也没说。

“乖……都去了。”慕容忠良压抑地叹了一声，果然得不行，而且儿吃得太了，令他寸步难行。

鼎寒的双手被父亲抓起，十指握，在两侧，这过于亲密的姿态让他到害臊——比被人还要害臊，不止如此，父亲还低来，嘴刚要碰到，他窘迫地躲开了。

父亲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带有责问的意味，鼎寒没由来地发怵，勉把转回来一，父亲的就压上来了。

亲、亲到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可这次他完完全全在弱势，心理和都于任人宰割的位置，他到无所适从，自己到底在什么啊……

嘴张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涌了来，相的时候，鼎寒猛地一颤，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亲生父亲正在侵犯他。

这白天才过青，如今把他面得那么满，稍微动一动都能令他痛得倒一气。

慕容忠良觉察到什么，松开大儿的，定睛一看，大儿眶都红了，泪充盈，一副快哭来的样，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真那么难受？”慕容忠良惜地亲了亲儿微的尾。

“我……第一次、你，你……”鼎寒整个人混混沌沌，已经崩溃得差不多了，的话不经思索：“你温柔……”

慕容忠良一怔，愉悦地低笑声，“我尽量。”

说着，他开始动了，得又轻又缓，然而大儿仍是不停地求他慢轻，“去……够了……”

慕容忠良一气，终于失去了风度，大开大合起来。他计划了这么久，本就忍得辛苦，满腔柔当然敌不过烧的望，当他看到儿被他得哭了来，心底生一战栗的满足。

他的亲生儿在他啜泣声，无助又可怜，两在他腰侧一晃一晃，间的地趴着，或许父亲的只带来了痛苦和毁灭，桌面的图因为父俩暴的媾裂开了更多的。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想试的么？”慕容忠良撞得一比一狠，揪着儿的发让他仰起，“后悔了？青都比你有担当。”

“呜……不、嗯，我不……啊，父亲……”

“嗯？”慕容忠良停了停。

“求你……”

慕容忠良怔住，半晌，隐忍地叹：“……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鼎寒混地叫了一声“父亲”，他好难受，可父亲会引导他的，是的，他信任父亲，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甚至是江燕，他都不会那么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禁地。

他直觉父亲不会害他，无论是纯粹的父亲对孩的护，或是作为一个郎，亦是分寸得当的，他记得玉宴那时就有不少人争相靠近父亲。

况且，父亲对青都那般的……那父亲对他……应该……

的突然被人抓住，细致地起来，那可怕的东西放缓了力，挨着转动，像是在摸索什么。

慕容忠良耐心地观察大儿的变化，看他呼一顿，哭声明显变了调，悬着的心终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