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之际，那支燥的笔从划到实的小腹，鼎寒浑绷了，两手揪住的图，纸张皱起。

他稍稍抬，看到那支笔已经被自己的汗浸了笔尖，即将要碰到的——

他屏住呼，兴奋地动了动，然而这支笔又停了，就像刚刚那样迟迟不落。

慕容忠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大儿憋屈的神，刚想说什么逗一逗他，却忽然顿住。他的好儿抬起，迟疑又生涩地蹭了蹭父亲的腰侧，许是第一次这谄媚的事，脸上满是不甘和难为。

慕容忠良咙一，他知鼎寒对于龙之事是极力排斥雌伏于他人的。白天泡温泉的时候，他差就忍不住对鼎寒手了，可是时机不对，所以他在青上了一回后就早早离场了。

今夜的摊牌，说实话，慕容忠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鼎寒的表现大大乎他的意料——或者说，是他低估了鼎寒，为了享乐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拉低自己最看重的底线。

“……好孩。”慕容忠良哑声，他俯，鼎寒大概以为父亲要亲他嘴，赶偏避开，父亲只是贴着他耳朵，低喃：“青都没你……”

鼎寒瞪，胡说！小弟那个浪劲谁比得上？

父亲咬了咬他的耳垂，他瑟缩了一，父亲脆直起，一手握住儿的，燥的笔轻轻扫过。

鼎寒闷哼一声，脖上的都显来了，那细细的笔在至极的地方抚，脆弱的被刺得又麻又，他莫名生一要坏掉的恐惧，不行，绝不能让父亲完全掌控——

“嘶啦”，纸张的破裂声，鼎寒浑然不觉手的图已经被自己撕裂，他撑起上半，看到那笔已经泽了许多，正慢条斯理地划过两冠中间的隙，笔锋顺势一转，沿着冠底绕圈勾线。

鼎寒的半不受控制地拱起，浑冒了一层虚汗，手纸张的裂越来越开，可他已经无暇顾及。

“怎么了，难受？”慕容忠良停了来，关心地问。

“……”鼎寒气吁吁地看了明知故问的父亲一，心中恼怒，又是这样，父亲真的是……

他咬咬牙，豁去了，“不难受，我想……继续……”

慕容忠良轻笑一声，笔再次落，抵住了窍，细细研磨，另一只手上，刺激得大儿浑绷、腹痉挛，没多久，白浊的一一地。

慕容忠良等他净了，才把透的笔拿开，搁在瓷碟边上，接着，他用早就沾了膏的笔抹了抹随着余韵收缩的。

鼎寒息着，还没完全缓过来，于本能想夹双，却听父亲了一声“别动”。

别动……对，要听父亲的……

他不敢动了，茫然地转过，看到旁边那支被使用过的笔，笔尖坠着粘稠的。

是他刚刚来的，是父亲把他……

他已经开始回味了。

后被挤了一手指，他愣愣地受着异在搅动，真、真的来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难堪得不行，可是真的发生了，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纵然还是到羞耻，可他方才开请求父亲的抚……接着就得到了一次绝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