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翻过，一张便是小弟的画了。

纸上描绘的依然是徐夫和邹叔，徐夫跪着，两手撑在床面，邹叔从后面他，两只糙的大手在徐夫的膛上，指着粒，、同时还有的来的，仿佛整张纸都被得溻溻的，慕容鼎寒恍惚闻到了香和腥味。

一张，是徐夫走在乡间小路的时候，被邹叔行拖竹林里。邹叔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徐夫的衣服，徐夫怕他把衣服撕坏了，让他不要急，自己动手解衣，把前透的裹布往上掀，光的膛以及两粒大的，并且一脸羞涩兼期待地看着邹叔。

慕容鼎寒呼变急，勉移开视线，抬看小余：“青到底什么意思？”

他才不信小弟是真心实意的赔礼歉，不但故意把图混在《金刚经》里，勾得他起了瘾，转脸却又耻笑他不知廉耻，小弟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笑话他，什么愧疚难安，狗！

小余低，“小少爷说了，他只是替一位朋友气，并不是有意跟你作对。”

小弟的朋友？慕容鼎寒愣了愣，难不成……

“哪位朋友？姓甚名甚？”

“小人不清楚，小少爷说，如果你想知……”小余微顿，抿了抿，尽力模仿小少爷的语气：“‘把我哄兴了，我满意的话，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慕容鼎寒沉默片刻，心想，如果他真去问了，少不得被小弟奚落一通，一想到小弟那洋洋得意的模样，他就气得牙。

不过……

慕容鼎寒转，伸手翻开另一张，这次不是徐夫和邹叔了。一个少年跪在地上，一个狞笑着的男人站在少年面前，脱到膝盖面，往前，起的少年嘴里。旁边有两个面悲痛的男人，其中一个是青年模样，另一个年纪大一些，他们似乎想阻止少年被男人轻薄，但皆是被人压制在地上，不得上前。

慕容鼎寒想起来了，这是江燕的另一本，《余家村的三父》。

此图描绘他们半路遇到土匪，为了保住钱财，迫不得已把小儿供来让土匪。一张，少年已是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土匪把匕首横在少年的脖上，而兄和父亲埋首在少年前，各自少年的。此时的兄和父亲是被土匪迫的，但少年一脸享受，而兄和父亲的也是撑起，慕容鼎寒微滞，竟是觉得少年的脸跟小弟有像。

一张，没有土匪的涉，父三人忘我地媾起来，父亲少年的，兄少年上面那张嘴。

慕容鼎寒微动，转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小余，“……这些画都是青给我的赔礼？”

“是的。”

“那你呢？”

小余一愣，反应过来后，整张脸都红了，没答话，但也没走开。他统共伺候过大少爷两回，都是老爷在书房修画的时候才把他们叫上，所以这还是一次他和大少爷独。

慕容鼎寒招了招手，示意小余过来。小余僵地走到大少爷边，被揽住了后腰，大少爷竟然埋在他腰腹里嗅了嗅，问：“沐浴过了？”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