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傍晚，刚过晚膳，小余独自去了大少爷的院，待人通报后，等了好一会，终于得以大少爷的房里。

笔就把一个材纤细的男勾勒来，男是书生的秀气模样，却是极其不雅的赤，竟是有两只幼犬趴在他膛上，懵懂地舐着溢来的。男大敞着双，兴奋地着，被一壮的着，如此不堪、秽的姿势，那男的神却是愉至极的，慕容鼎寒仿佛听到了他的，听到了两人相撞、有节奏的拍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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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笑了，“大哥，我只是开玩笑，你当真了？你的规矩去哪了？成何统啊？”

这幅画，十有八九描绘的是江燕那本《村里的教书先生》，江燕的所有词艳本中，慕容鼎寒最喜这一本，他多次翻阅，里面的节已是烂熟于心。此正是挑货郎邹叔撞见徐夫用幼犬止，行闯屋里，徐夫。邹叔的那话儿又又，甫一徐夫的就让他疼得拱起，既然徐夫无法反抗，想着少受罪，自己挤了，主动给邹叔的抹上。邹叔喜极，借着的滋，总算顺利，大开大合地起来，得徐夫四溅，把两只幼犬的发都了。

青笑得泪都来了，好不容易平息来，自觉浑舒坦，也不痛了。接着，他把杵在一边的小余叫到跟前，吩咐一番。

“小人过来，是替小少爷传话的，他说白天不该说那些话，实在是愧疚难安，所以特的遣小人过来给大少爷赔罪，还……还带了赔礼。”

青微微瞪，没想到兄转变得那么快，不过……这正中他怀，他笑了笑，“不行，既然小余犯了错，还是要给大哥赔罪的，不如……大哥把他领回去，随便你怎么罚他。”

小余僵住，到底不敢忤逆，张地低屏息，须臾，他听到大少爷答了一声“好”。

“大哥之前说，你教我，是尽兄的责任。可是向我讨人用，又是尽哪个责任呢？幸好我还没娶妻，不然有一天，大哥连我妻都要讨了去。”

慕容鼎寒微滞。

小余上前，正要把大少爷手里的纸张拿回来，大少爷却抬手制止了他。

“……”慕容鼎寒一气，努力压制自己的绪，弟弟的数落让他到气愤又难堪，连面也难以维持，他把手里的纸张扔到桌上，转就走。

“哎，大哥不用不好意思，我作为弟弟，自然要孝敬兄的。反正小余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了，你怎么还矜持上了？”

换以前，兄一生气，青早就怕得不敢声了，但现在的他有恃无恐，“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大哥息怒。不过也是啊，两个嫂嫂都有了，大哥憋久了也不好，这样吧，我把小余让你一天……”

小余从怀里掏一沓纸张，双手递去。

青看着兄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乐得捶床大笑，虎怕他不过气，小心地给他顺背。

毕竟，服侍主是他的本分。

小余有了心理准备，镇定自若地答应了。

小余理解大少爷绪不佳，被亲弟弟羞辱奚落，在人面前丢尽面，哪会好受？其实没把他赶回去，已是相当仁慈了。

小弟喜好龙，又去过玉戏馆，收集江燕的书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用。”慕容鼎寒断然，他想驳斥弟弟目无尊，可方才自己昏了，不但想把小弟画的图拿走，还承认了想把小余带回去，他所谓的兄威严早就站不住脚。

“……他没拿错。”慕容鼎寒沉声，他把手里的纸张卷好，攥在手里，不打算还回去了。

“慕容青！你再说一遍！”慕容鼎寒怒。

“哎呀，小余，你该不会拿错了吧？”青突然声，“大哥，小余心大意，得罪了啊，我让他给你换一份。”

大少爷负手而立，冷着脸问：“何事？”

慕容鼎寒审视地盯了小余一会，才伸手接过，他把纸张放到桌上，自己坐到凳上，仔细查看小弟所谓的赔礼。一张仍是正儿八经的《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