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喜的人羞辱，他也没后悔过。

徐东平把酒喝得见了底：“……我离开京师前，把我的九节鞭和第六指，一并送给了晏江。”

曹镇从徐东平那平淡的话语里默默消化当年发生的事，他问：“你还想回京师吗？”

“嗯。”徐东平应了一声，他拿起制滥造的九节鞭，默默收，“我原本以为可以放弃的东西，再次握在手里时，才发现本放不。”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周副将焦急的声音响起：“将军——！二公昏倒了！”

营房。

曹镇赶到的时候，曹德辉已经昏睡过去，曹镇看到他嘴边的血迹，转问旁边的军医：“他怎么了？”

军医答：“回将军，二公没什么大碍，的积血已经吐，静养一周就好。”

曹镇松了气。

军医收拾东西离开，同营房的士兵试探地开：“将军，刚才二公昏过去前，还说了一句话。”

曹镇和周副将看过去，那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最开始说话的人继续：“二公说，他刚才没给将军丢脸吧。”

曹镇一愣，垂看向睡得安安分分的二儿。

曹镇走营房后，周副将跟在后面，“将军，你就不能称赞一二公吗？要是我的不孝那么，我都要哭着给列祖列宗上香了……”

“周义，你给我闭嘴。”曹镇咬牙。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曹镇心烦气躁地来回走动。好，好，真是，就是没用在正途上，专门往他心钻呢。

曹镇停了来，他突然意识到，德辉这混小，不但自己给自己挖坑，其实也给亲爹挖了坑。

翌日，曹德辉醒来，发现营房里面的人都对他殷勤得不得了，而且都正儿八经地叫他“校尉”，没人戏称他为二公了。

昨晚他主动跟突厥勇者比武，给自己人挣了面，不少人都发自心尊敬他。曹德辉挠了挠脸，虽然他本意不是这个，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吃的有人端过来，连衣服也有人洗，曹德辉躺在床上舒坦得不得了。到了傍晚，有数人了营房，直接走过来收拾曹德辉的用品。

曹德辉从床上爬起来，奇：“怎么了？你们动我东西嘛？”

“啊？校尉不知吗，将军说了，你受了伤要静养，他在自己帐篷里给你另外支了一张床，让你过去睡呢。”

“……什么？”曹德辉没反应过来。

同营房的人发善意的起哄声，他们知二公老想在将军面前证明自己，现在将军主动表达亲近之意，这是好事。

曹德辉回过神来，整张脸都红了，“爹他，不是，将军怎么那么突然……”

爹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曹德辉哪里不清楚？

“校尉，开心成这样啊？”有人打趣。

“！”曹德辉骂了回去，他了床，喃喃：“我先洗个澡……”

收拾妥当，曹德辉了父亲的帐篷，发现里面没人，越过办事的桌椅和屏风，他看到了将军的大床，床尾的位置，隔了几步，靠近帐篷边缘，是一张临时支起的小床，上面已经铺好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