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卡！停手，你输了！”大皇的使者也快步走过去。

曹德辉被周副将从图卡上拉开，他表怔愣，似乎还没从生死一线中回过神来。

周副将心疼：“校尉，你得很好，行了行了，回去坐吧。”

“……哦。”曹德辉站起，神木讷。

图卡挥开同伴的手，着不熟练的大庆话对曹德辉喊：“你使诈！”

曹德辉回，一脸莫名。

大皇的使者赶拉着图卡歉，坐在矮桌上的阿史那闷喝酒，已经输了，再胡搅蛮缠也没什么意义。

宴会结束，突厥人垂丧气地走了，曹镇走到徐东平的帐篷，发现没人，问了人之后，在德辉曾经偷溜去的营地边缘找到了徐东平。

这里面对树林，上就是皎月，曹镇看到徐东平靠坐在墙上，边上还放着一瓶开了封的酒。

曹镇吩咐旁边站岗的士兵走远了一些，他走过去，“刚才谢谢你了。”

徐东平一顿，没搭理。

曹镇在他旁边坐，“是九转鞭吧？据说是你最得心应手的暗。”

刚才德辉和图卡比武，光线昏暗，曹镇却留意到了，图卡抓向德辉的手，被一个小巧的东西打到了。

“……原本的九转鞭，由最细的重铁铸成。”徐东平说着，从怀里掏一节木质鞭，不知用了什么法窜成一条，曹镇暗暗惊叹。

“原来的鞭，哪里去了？”曹镇问。

徐东平喝了一酒，“……送人了，连同我的第六指。”

他抬看向明月，“我跟他说，我以后都不用暗了。”

“那你刚才……”

“之前被你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我才发现放弃自保能力的自己很蠢。”

“那人是江燕吗？”

“江燕？或者晏江，是他没错。你想知什么？”徐东平转看他。

“你要是想说，我自然奉陪。”

徐东平又喝了一酒，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小崽在皇帝之前，一直是四殿的玩。”

四殿……之前的四皇。

“不止是四殿，四殿的幕僚，或者说任何人都能……”徐东平停住，没把话说明，但曹镇已经猜到了，皇帝曾经是他亲哥的禁，并且用来招待不同的人。

“后来晏江被四殿招募，不知怎的，他似乎对小崽很兴趣，天天向四殿讨要，四殿惜才，几乎让晏江霸占了小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两人居然密谋皇位……你知十几年前的那场皇家秋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