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副将不依不饶：“二公这两天啊，绪低落，安静得不得了，应该是洪老板的事刺激到他了，他刚刚难得那么开心……”

“周义，你也想去跑圈是吧？”

周副将立刻闭嘴，跟属一起跑圈，多丢脸啊。

曹镇心里微叹，那晚在红月酒馆，他依稀有记忆，错把德辉当了嫡和三儿，行为难免失控，这两天德辉都在躲着他。

这是好事，曹镇完全没想过要对二儿手，德辉一向机灵，最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阵就该安然揭过。

可是方才二儿无意中来的痴态，让曹镇心生预警，德辉这苗必须扼杀。一想到之前两个儿争风吃醋，要是德辉也加其中，曹镇光是想象就痛不已。

曹镇没想到的是，二儿跑完圈直接跑到了他帐篷里。

“参见将军！”汗的年轻人气吁吁。

“……有什么事要禀报吗？校尉。”曹镇低翻阅信函。

“近来我觉得自己的武功到了突破阶段，但迟迟顿悟不了，所以想找爹指导一……”曹德辉脸很红，耳也是，不知是跑完圈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

“校尉。”曹镇放手中的东西，抬，“今天你在营里喧闹，跑十圈已经是从轻发落，你不但没有反省之意，一个校尉还敢请示将军给你指导——”

曹镇没说去，他看到二儿仿佛被人了一掌似的，里的失望、难堪堆积在一起，比起当初他告诉他洪老板是突厥间谍时还要……伤心。

曹德辉低，声线都在抖，“是、是属逾越，我这就去。”

他刚转，就听到父亲叫住了他。

“德辉，你是爹的孩，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曹德辉转回来，好像被踩到痛脚，但不肯承认，“……什么‘有的没的’？我不知爹在说什么。”

曹镇不想多说，这事应该净利落：“你好自为之。”

曹德辉笑了，里满是嘲意，“我知，我不是爹最的孩，也不是最被看重的孩，我什么也不是。”

曹镇眉蹙起，语气也冷了来：“你发什么疯？”

“爹总说我最会偷懒，因为我知，就算我再怎么努力，爹都不会关注到我。”曹德辉边说边觉得眶发酸，“反正在爹的里，我什么都不是。”

“曹德辉！”曹镇也怒了，“你在胡闹什么！”

曹德辉咬牙，没再开，忍着泪，转大步走了帐篷。

曹镇伸手捂住额，叹一气。

这孩，怎么自己挖坑给自己……

曹德辉觉得自己快疯了。

如果说洪是他念念不忘、池里好看的荷，那么父亲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这座大山从他有记忆时就一直存在，虽然遥不可及，可是让他到安心，并且一直憧憬着。

那天晚上，这座总是不可摧的大山稍微崩开了一，让他窥见了里。

他该落荒而逃。

可是那个一直被他摆到的神只，一他碰得到的七六，让他措手不及的同时，竟不到脆的就走。

他很清楚，他应该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