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得到应允，当真从怀里掏了一封信递给他，“还有，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的过失。”

“所有人，绕营地跑十圈。”曹镇令。

“行，让他们明天晚上过来。”曹镇。

“服服服！二公饶了我吧！”面的士兵求饶。

“……谁要那小崽的国舅爷！”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练的空地上，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叫好吆喝。

曹镇耸耸肩，弯腰捡起小刀，向浑带刺的徐东平走去，好像要还他小刀。

徐东平皱眉，狐疑地看他：“什么事？”

曹镇刚从帐篷来，周副将就找来了。

人群中让开了一条，曹镇看到他的二儿背对着他，正把一个士兵压在地上，膝盖压着对方的后背，并且把对方的手押到后面，意气风发：“服不服？服不服？”

“我他妈不会怀！”徐东平恼羞成怒，“就算有，我把肚剖了也不会生你的孩！”

曹德辉傻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威严的父亲，神竟是有痴。

徐东平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能把晏江的信给我吗？”

徐东平了地，走过去接信，至于曹镇的歉，他当然不会接受。他回到床边，把信放到床的里面，然后坐来继续削木。

曹镇伸手摸到徐东平小腹上，“真不能怀？”

“徐笙是谁？”

徐东平脸发白，他怕曹镇又些什么格的事，“真不能……徐笙说过的。”

有人注意到曹镇和周副将，立刻噤声，并且让开位置。

曹镇见状，也不打算惹人嫌，起准备离开，他突然折回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徐先生怀了孩——”

曹德辉松开手，站起来，没觉察到周围已经静了来，朝人群喊：“一个！谁来？”

周副将咳嗽了一。

“校尉，玩得很开心呢。”曹镇走近。

“徐先生，你该不会是国舅爷吧？”

曹镇没想过要吓他，只是这人乖张，加上那天迫了他，想要行正常的谈更是难上加难。

“徐先生通暗，我们边境的一些防护机关，以及武的改良，能不能请你作为我们的参谋，给我们提一？”

“将军，突厥的使者已经在镇落脚，他们派了人过来，问能不能京前，来营地拜访一。”

“周义，他不是孩，该遵守的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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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镇皱眉，营地不该大声喧哗，周副将张望了一，讶异：“二公在跟人摔跤呢。”

曹德辉一僵，慢慢转过来，看到脸不虞的父亲，刚才的活泼劲都没了，“爹……将军。”

“看样是的，说给我们准备了一些突厥的礼。”

不过，徐笙这名字好熟悉……

曹镇松开手，徐东平不敢反抗，拿回小刀缩到床角。

削木的小刀迎面飞来，曹镇微微侧过躲开，他看向怒气被燃的徐东平，“要是真有孩，我会负责。”

徐东平一愣，似乎没料到是这正经的请求，“……可以。”

曹镇想起，陛的后里，有一个笙贵妃。

“嘘，嘘……没事，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话。”曹镇把徐东平的双手押在后面，“徐先生是第一次吧？要是怀有，你的不比普通女，若是有什么万一……”

没人敢有异议，人群散去后，周副将跟在曹镇后面，有不忍心，“二公也在抓间谍上立了功吧，这两天他还主动早起练，好不容易松快一些……“

“！”

“……”曹镇啼笑皆非，也不计较他对皇帝毫无尊敬之意，“好，是我鲁莽，不打扰你了，要是你需要什么，找人给我通报就是。”

“他们打算来军营客？”曹镇问。

徐东平没料到的是，曹镇居然一把把他压在了床上。他的脸贴着床板，声音隐约带了恐惧：“放开我！”

“也不是不行，但是请徐先生答应我一件事。”

“我，大庆最好的大夫……”

气一样，这幅样比起刚才的冷淡有趣多了，不过，照他看来，江燕的意思可以概括为徐东平的智谋不足以间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