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为自己带上一副橡胶手，地把指节俘虏的中——顾识咎在把自己装箱中前显然是清洁过的，但被他在盥洗室中晾了一整天，手指去时还是有一艰涩。

这应该是疼的，但顾识咎没有什么反应，连肌不自然的活动都没有。陆治观察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拎起他的，漫不经心地问：“挨过吗？”

“没有，”顾识咎平静地回答，“只在舰上用过给将官发的械，但没有行为，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的的形状和尺寸都很，手很，大概是被晾得久了，摸起来有一凉，但颜确实有些淡，是没怎么使用过的模样。

陆治把它握在手里颠了颠，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更喜女这个形容。”

顾识咎的脖颈与肩背在一条平线上，既没有刻意压低，温驯服从的模样，也没有桀骜地扬起，像是他现在所遭受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对待。

他冷静得叫人兴奋，陆治潦草地转动手指，像是在检查一个不值钱的，接着他把第二手指也了去，指腹重重地过前列，叫顾识咎不自禁地抖了一。

“你向林平雪询问过被我看中的原因吗，”陆治恶劣地称呼顾识咎，“可的小女？”

顾识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问过。”

陆治把手指从被残忍撑开的中去，慢吞吞地说：“上将麾的拂晓军团搏命一战，炸坏了我的星空堡垒，返厂维修的销等同于帝国两年的军费。”

冰凉的金属被推了中，陆治把钳拧到最大，漫不经心地问：“你的看法呢？”

顾识咎知陆治想要听到什么，但他回答说：“得不错……呜！”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没有被完整地发来，的穿过撑开括约肌的倾注脆弱的，他的嗓音被像是被利刃劈开，但也只有这么一失态，接着急促的息就被淌的声掩盖了。

陆治摘了右手手，随意在控制的面板上动，肚中的温时冷时，毫不留地劈开黏腻地挤在一起的，小腹慢慢鼓胀起来，但俘虏的呼反倒平稳了。

顾识咎无声地凝视地面，他的视线落在正方，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偏移，神也没有太多变化，只在陆治轻佻地称呼他为“小女”的时候微微皱了眉。

他的已经习惯了疼痛，无论是清洗的过程还是这场本，带来的伤害都不如在林平雪手底捱的一分钟，顾识咎并不在乎，哪怕陆治有床伴的恶癖。

因此他抵在地面上撑着的手掌是稳的，掌心甚至没有汗意。

陆治挪开，用它鞭打顾识咎的肩背，在上面留鲜艳的红痕，然后愉悦地笑了起来，但从中吐的言辞却堪称恶毒。

“你可以了，小女。”他说，“表漂亮一，我在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