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手的敬意，他还是乐于见到顾识咎打消死志的。今天的公务不多，林平雪拿着申请书看了看，起到地去找顾识咎。

顾识咎仍旧坐在桌后面，十指错摆在桌上，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林平雪看了看他的神，觉事和他猜测的有些，就在他对面坐，问：“我收到你的申请了，能告诉我原因吗？”

兰斯特的上将抬起看了他一。

顾识咎脸上没有表，接着他收起叠的手指，把桌上的通讯推到林平雪面前，平静地说：“我隶，换帝国接手兰斯特后执行更温和的政策，所以我得让自己看起来健康。”

他想了想，又补充：“林司也可以放心一些，我不会再寻死了。”

林平雪知陆治调教隶的癖好，但他从没想过把“”这个词和顾识咎联系起来，更不用说听到他主动提起，他有些惊讶，过了几分钟才重新整理思路，冷静地问：“你不是要借机刺杀陛？”

“现在杀他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顾识咎回答说，“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过如果林司不放心，给我注肌松弛剂或者佩拘束环都可以，我想他不会在意的。”

林平雪沉默了一会儿，顾识咎自顾自地低着发呆，没看到他中的懊恼。

几分钟后军司司起离开，等到了晚饭时间，送来的营养就换成了他要的那款。

顾识咎的素质一向很好，之前虽然被刑罚折磨得过度消瘦，但好在治疗得当，没留太多后遗症，十天时间足够他恢复健康的材。

等到了约定时间，他走淋浴间把自己收拾净，来时就看到林平雪送来了一个半人的金属箱。

林平雪望向顾识咎时中有迟疑的神，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看着顾识咎上拘束环，依照陆治的吩咐脱了衣服，赤地躺箱里，接着箱盖合上，将他淹没无声的黑暗中。

几分钟后顾识咎到箱动了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一，尽量不用承受拘束环的重量，尝试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收获。

他不知自己会被运到哪里，最坏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爬到陆治面前，这和兰斯特可能遭遇的暴政相比不值一提。顾识咎心平气和地假设了一从箱中来后的景，慢慢地清空了思绪。

好在陆治不准备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吩咐林平雪径直把他运到。

箱打开后是一间盥洗室，顾识咎从箱里迈来，陆治不在，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摄像机绕着他盘旋，不远漂浮着一扇屏幕，上面有陆治的留言：“跪等我。”

顾识咎把箱推到角落里，依言跪到屏幕面前，拘束环上附加的重力让他行动有迟缓，等到膝盖落地，压在上的重量减轻了一多半，他的眉才松开一，抬看向光影变化的屏幕。

那上面播放的是帝国军队兰斯特首都时的录像，顾识咎默不作声地看着，神凝固得如同不化的冰。

陆治叫他跪了一整天，晚上才不不慢地推门来，走过来抬手关了屏幕，问顾识咎：“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顾识咎低，嗓音有哑，“随您使用。”

陆治就笑了起来，像逗被驯养的狗一样命令他：“先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