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充满气。

“唔……”

赫连羽咬着嘴，轻轻，中还有笑意。

季训拨了拨他的粒。

“坏小季，”赫连羽看着镜里的他，似真似假地：“又欺负我。”

季训的手指让他的粒更。

这滋味并不好受，赫连羽觉得自己背后的寒都竖了起来。镜里，他和小季都穿着正经的衣服，如果不是他的背心被撩了上去，他们看上去和许多发朋友圈炫耀自己的人的男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的一对儿在外面，小季的手还在他前，这怎么可能发到任何平台？

他放松自己靠在小季怀里，小季的大家伙把他戳痛啦。

季训目光灼灼地望着镜中自己的手和手比雪还白、比云还的，终于无法克制自己了。

他的手臂从赫连羽腰间越过，双手用力地抓着赫连羽的两个，这次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力气，他就像是上了瘾，恶狠狠地着赫连羽的房。

他当然不是不心疼自己“女人”的坏男人，他甚至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在意自己的“女人”的受，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把那些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能看到自己的手和自己手中的。他看着在自己的大力变幻奇怪形状的一对儿房，手心绝妙的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忘了那会让赫连羽疼，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唔嗯……小季……疼……哈……”

赫连羽皱着眉，难耐地，当然是疼的，那么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疼？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喜这样的觉。他着迷地看着镜里季训的手，哪怕只是一双手，都能看小季有多么为他着迷。他咬着牙去看小季的脸，小季看上去就像是一见了血的狼，要把他吞吃腹。

他仰起和小季接吻。

这个吻没有半分柔，充满着暴力、望，和对鲜血的渴望。

“唔唔……”

没来得及咽的。

没来得及掩藏的。

赫连羽不肯闭上睛，他目光朦胧地望向镜里的自己，连他自己都看得来，现在的他已经堕无边地狱。他开始享起季训带给他的他的疼痛，这痛甚至转化成了让他兴奋不已的望。他真的完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小季的俘虏，小季如果不要他，那他怎么活去呢？?季训放开他的。

把他在衣柜上低咬上他的。

“啊啊啊……”

赫连羽颤抖着，伸手揽住小季的肩，疼的，可他还是起了自己的，把自己的尖儿往小季嘴里送，他想让小季得到他想要的，不是什么。他甚至觉得小季的都不再让他疼，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幸福。他的和灵魂一起为之战栗，他甚至开始觉得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儿给小季吃。

小季一定会喜他的的。

赫连羽息着，轻轻：“小季，你，你想喝我的，是不是？那，那使劲儿，使劲儿，说不定，有呢。”

小季攥着他的，他尖儿的力气更大了。

他疼得不断发抖。

他看着小季埋在他前的英俊的脸，心里满满都是纵容，看啊，他的小季听到他说的话，为什么不能成真呢，也许将来有一天，他那儿可以和过去一样儿来，小季，小季一定会更着迷，更喜，更离不开他。他咬着嘴，边在不停地儿，真可怕，现在他已然变成了怪，让小季吃会儿就要个不停。

小季从他前抬起不知已是多久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