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原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的男人。

小季的凶到了他的肚。

赫连羽不怕了。

因为他知，小季不会真的伤害他的。

他竭力放松，去适应在自己两之间的狰狞，那不仅仅能给他带来痛苦，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乐，更何况这凶的主人是他的小季。曾经，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然圆满了，二十来岁时他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可小季现之后，他才知他的人生可以更好。

“小季，你的……唔……大几把，要，要把我的肚穿啦……”

他说这话是不知有多不好意思，他比小季大这么多，怎么能在他面前说这些荒唐话呢？可如果他把自己限制在框架之中，上大人的面，那是在对他自己撒谎，在外人面前他已经很累了，如果连对着小季他都不能真正的自己，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地：“我……我不怕……你……”

也许连赫连羽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说什么。

他躺在柔的大床上，躺在小季，一条被他扛在肩上，这是个别扭的姿势，可他不觉得难受。小季狰狞的凶就在他的女之中，极其缓慢地，这让他更清楚地知到小季的东西有多大、多、多，他开始怀疑自己又又窄、发育不成熟的女是怎么把那个大的吞去的，他觉得自己就要被撑开了，这居然让他心生喜悦。

“小季……坏……呃……我吧……”

他着自己在丝外的房，失神地喃喃：“我想你，把我……啊……坏……我得很……你要把我开啦……小季……你怎么能，这么大……磨的我，我疼……”

他一只手往伸，去碰自己和小季连在一起的地方，果然，他真的要被小季撑开了，他那儿的绷得那么，随着小季的动作而颤抖，战栗。他去摸小季在他的凶，那个大家伙未免也太了些，和小季俊的相一都不像，那天只了他一次，他就好久都没能床，那今天呢？

赫连羽受着手中的凶一没自己的。

季训膛起伏，看着他沉醉的神，哑声问：“疼吗？”

赫连羽了嘴，笑着：“疼啊……疼……你，你让我更疼……好不好？”

季训血脉之中淌的暴戾的血咆哮着涌动。

赫连羽掐着自己的尖儿，说：“我，我想，更疼，小季，你，你把我那儿，坏，好不好？”

他和小季说话从来没有这么轻浮过，就像打开了一封印，他不再害怕把真正的自己袒在小季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稳重的大人，也不想永远着一副微笑的面，起码在小季面前，他只想自己。真正的他也许不会被世人接受，可他愿意相信小季不会嘲笑他，他陷在柔的床垫之中，觉得小季是心甘愿为他挡住枪林弹雨的骑士。

他的指尖抚过自己的尖儿。

他生育过，那儿无可避免地比过去胀，衬着手指，显得更惹。

季训结动了动，俯压，住他的尖儿。

赫连羽仰，无声地尖叫。

他无法形容这盛大的快乐，小季在他上为非作歹，几乎把他的坏，牙齿失控地咬着他的尖儿，力就像是要把那儿咬来，本能让他的绷得很，可他知小季不会真的伤害他，他放任自己在海之中沉浮，他享受着这激烈的，又因为知自己不会真正受伤而安心。

“小季……小季……”

他失落了一切，只知一遍又一遍地叫季训的名字，这时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女之中那个绝无仅有的怪般的凶几乎把他上了天，他也许还知自己尚在人间，可是他的灵魂已经在无人知的地方游，大叫着要让世界都知他究竟在经历怎样极致的，怎样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