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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起筷的肖明成：“……咳！”

而光靠维系的婚姻生活就好比走钢丝，稍有风草动就会被动摇，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其他的维系手段……世上固然有真在，但度蓝桦却不敢赌那微弱的概率。

大约是因为登门拜访的缘故，老和尚今天特意穿了一新僧袍，布料柔质很好，虽然是棉布，但想来造价也不菲。

“话虽如此，”李嬷嬷不急不缓，“可人心难测啊。再说了，这男人的话也是能信得么？”

正事说完了，智源方丈倒不好

外，也够尽心了。再说了，李香秀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还不是他娘使坏？于于理，王承都不该撒手不。”

她最烦□□，也没兴趣展品似的供众人观览，所以这公开活动能免则免。

“夫人宽和大度，老衲佩服，”智源方丈笑，“只是昨天夫人虽没去，却也没闲着，老衲这心里当真过意不去。”

顿了顿，她又：“可若想日久久的过去，也该想个正经路才是。”

李嬷嬷骤然回神，忙亡羊补牢：“老一时嘴快，说错话了，老爷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好人，这个，这个男人的话也是能信的……”

科举考不中也就罢了，若是连人都不会了，那才是真完。

“昨日佛诞节，本想着大人和夫人不得空前去观礼还有些遗憾，谁知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智源方丈叹，“不去倒还清静些。”

天不应该的事儿多了，可也没见得人人都那样自觉，不然还要衙门什么？

李嬷嬷讪讪地退了去。

“这个我可不敢说，”度蓝桦掰开银丝卷，往里夹了一筷凉拌丝，“人都是会变的。不过就目前看来，王承对李香秀倒也能算义重。即便会被日常琐事消磨，但总比一开始就没有的好吧。”

好歹是读过圣贤书的，又是他辖的学，于公于私，肖明成都不愿王承变为李嬷嬷中的负心薄幸之辈。

她越说越张，越张越说不来，最后反倒把肖明成给气笑了，“在夫人跟前伺候，你日后言行也该更谨慎些。罢了，你也是无心之过，去吧。”

稍后肖明成去前审孙老太太，度蓝桦对案件始末已然掌握，也就懒得再去凑闹，正好顺便招待主动上门的智源方丈。

“职责所在，也没什么好说的，”度蓝桦摆摆手，“若是顺利，今天傍晚之前，案经过的告示就能张贴去，白云寺自然清白，方丈不必担心。”

“我们老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吧，又不那些虚礼，”度蓝桦，“若我去了，大家少不得又要给我行礼，难免拘束，倒是各玩各的，也更自在些。”

听到了想要的结果，智源方丈的笑容明显真诚很多，又让小徒弟奉上木盒，“本寺上激不已，也没什么好东西回报，老衲亲自求了三个平安符，给大人、夫人和小公佩吧。”

谁知肖明成反倒来了兴致，喝了一勺玉米羹后问度蓝桦，“你觉得，那王承可是个之人？”

正如李嬷嬷所言，厚谊有几时？分家之后，王承就要一力承担起两个人的生活，再加上读书和李香秀调理的费，压力可想而知。

度蓝桦虽然不信鬼神，但到底是人家一番心意，也就很郑重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