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大家都不是坏人。所以他们接纳了那女孩，并把她的孩归家谱，让那孩成为名正言顺的家族继承者之一。

斯伽文迷茫了，他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他酗酒、烟、大半夜在街上奔，他了一切疯狂的事，以求让自己忘记那女孩，可是他没法到。

反抗“Patriarchy”宗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事，可难那女孩不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吗？

最终他决定去嫖娼。

一旦——一旦他不再守对那女孩上的忠贞，那么他就不再有资格想念那女孩了，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他走娼寮的时候，尤利娅正在天父神像祈祷。

她披着轻薄而洁白的纱，抱着孩，虔诚地在天父神像祝祷，她的脸庞比油画里的线条更优，她脸庞上的光彩比油画里的任何颜都要，她是那么真实存在，她穿的白睡裙，像吉诃诃里山脚的海浪一样飘拂着，她的发垂落，就像圣诞节松树枝条上挂的银白绒条，她在说：“天父啊，请求您庇佑我的孩吧！他得像您一样英俊，他的睛好像冬天里的灰雾一样朦胧，发好像松杉一样鲜黄发亮，嘴好像山樱果一样健康饱满，他是多么可的孩，昨天晚上，他刚刚喊了第一声妈妈，和第一声爸爸。天父啊，谢您恩赐给我这么好的孩，衷心地谢您，祝愿您健康寿，愿您永远保佑我们！谢谢您。”

斯伽文的信仰崩塌了。

他终于发现他的信仰，在那女孩和那孩面前一文不名。

他嚎啕大哭。

假如——他是一个稍微有儿坏的男人，或者不那么好，在他最需要希望的那三个月里，他有勇气，或者没德到娼寮嫖娼的话，假如他能够早一儿见到尤利娅的话，也许一切的事都不会变得这样无可救药。

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

没有任何办法活去，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什么，所有的一切，他已经全都丧失了。

作为一个人的梦想和期盼，甚至作为一个人类的尊严和底线，他都全丧失了。

他无能为力。

还记得那个誓言吗？是的，他的女朋友和他的哥哥换了那个誓言。

从他们起誓的那一刻开始，除非他哥哥把他女朋友杀死，或者他女朋友把他哥哥杀死，否则他们绝对不能够分开。

他是那么他的女朋友，同时也那么他的哥哥，不是吗？

他只能许愿，期盼他们幸幸福福，永远不要、永远不要一方杀死另一方。

他跪了来，匍匐在尤利娅的脚，他哭泣着乞求：“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伟大的圣母啊，求求你救救一个可悲又落魄的男人吧，让我成为你忠实的信徒，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那之后，他成为了尤利娅的熟客，而尤利娅成为了他的模特。

他像发疯一样，虔诚地画尤利娅的画像，雕刻尤利娅的雕塑，他的画室里摆放了几千几百个尤利娅的肖像，他尽可能完地去描摹尤利娅脸上的那圣光。

那是从格楞窗照来的月亮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