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2月或者3月，甚至有一年，尤利娅说因为闰月的关系，所以他们直到8月份才终于时间布置新年。

希黎的外公是日本人。

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尤利娅总会给自己休一个小时的短暂假期，她带着希黎，在夜空无一人的街上，赤着脚奔跑，她的睡裙像云雾一样轻盈，笑声像月亮一样朗。

是的，月亮。

小时候的睡前童话故事，希黎总是要求尤利娅一遍又一遍重复辉夜姬的故事，他想象着辉夜姬的模样：她的肤白得像雪，睛是像月亮般浅淡的颜，她的发，是银的，在月光动着扑朔迷离的光辉，卷曲着，漫然地包裹着她的，她是那么丽、沉静、充满了智慧——就像尤利娅一模一样。

他曾经问过尤利娅，为什么她不像娼寮里其他女人一样，将自己的儿死死藏起来，她们不许他们叫她妈妈，而必须称呼她们为“”，其实尤利娅与他的年龄差，比起妈妈来，更接近于“”，不是吗？

但尤利娅回答：“啊……可是我确实是你妈妈呀。”

再大一，当到了他可以和尤利娅讨论嫖客女的年纪，他又问了尤利娅同样的问题，这次，尤利娅的回答完全不同了。

她问希黎：“弟般的母，和母般的弟，究竟哪一更能满足男人们的癖，让他们掏更多的钱呢？”

希黎回答不上。

是的，金钱。

希黎的生源自于金钱。

一场肮脏的易。

有十六个男人喝了酒，他们突发奇想，必须找一个女人，是那纯白无瑕的，好像厕所里的纸那么柔弱净的女人，她必须是个女，同时又必须是个女，因为他们只能用钱把她邀请过来，最主要的是，当他们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必须正好在危险期，那么她就很有可能会怀上他们其中一个的孩。

那十六个男人为他们的幻想到兴奋不已，他们上找了最近的娼寮，就是希黎现在住的这个。

他们遭到女们的拒绝。

谁会想和十六个喝醉了酒，满着酒气，说话大声又鲁，还异常亢奋的男人单独去，被玩一整夜？

没准还没等他们完，她就被他们搞得没命了。

女们有句谚语——不要接那些不起来的客人，他们只会让你一晚上他们的，并把木你的和里。

于是那十六个男人解释起来，他们绝不会这样的，因为他们需要那女孩健健康康地为他们生一个孩，他们为此预先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营养费，并承诺，等孩生来——如果有的话，他们将给那女孩十万块的奖励，并与她结婚，但她必须是女。

他们这游戏叫“俄罗斯盘赌”，那女孩就是一把手枪，他们每个人拿起这把手枪，往自己上开一枪，“砰”，哪个倒霉的幸运家伙饮了这枚弹，其他人就会在他与那女孩的结婚庆典上每人送他一辆豪华跑车。

尤利娅接了这十六个客人，她认为这游戏很有趣。

他们把她带到野外，从背后番她，他们了她差不多快十个多小时，每个人都倾尽全力地把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