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丹的话说完，本来即将击的手，又缩到他后的影里，成了一团模糊的影。

杜兰特皱眉：“你到底想什么？你这邪恶的怪！”

“邪恶的，怪？”古丹轻声重复着，笑了起来，“我不太明白，这两个可怕的词，怎么能用到如此无辜的我上。”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邪恶的生，不该现的怪。”杜兰特恶声回答。

“不该现的怪么？”古丹冷静地问，“我的两位父亲都是有着无上尊名的神只，我来自最崇神圣的血脉，我的诞生有迹可循，我为什么不该现，你难要否认两个神灵的后裔么？”

“可是你和其他生命，都不一样，你与众不同！”杜兰特无法反驳，只能再度寻找其他的理由。

“难与众不同的外貌就是怪么？那么对于人类来说，着鹿角的德鲁伊是不是怪，对于德鲁伊来说，着尖耳朵的灵是不是怪？”古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走到杜兰特边，“我以为德鲁伊是最包容的生命，自然界的生命千变万化，为什么我的与众不同，就成了过错？”

杜兰特再度被他给驳倒了，他犹豫了一才找到新的理由：“可是你是神孽，神孽都是邪恶的生。”

“神孽的邪恶，是因为它们对一切生命都满怀憎恨，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毁灭，吞噬一切生命，并摧毁一切秩序。”古丹坦然说，“我不否认我的本质是个神孽，但是，你觉得我和其他神孽一样么？德鲁伊的信条难不是亲自察，绝不听途说？”

杜兰特竟然被他说得动摇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你对我……那样的事……”

“不过是罢了，难你能把你父母造就你的行为，称为邪恶么？”古丹说得杜兰特哑无言，“再说，你能否认你从中得到的快么，你在其中受到丝毫的损伤么，那你为什么称之为，邪恶的事呢？”

杜兰特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个不仅无比大，更充满诡智的……他竟不知还能否称作邪恶怪的家伙。

“那你究竟想什么？”杜兰特·鹿盔是个德鲁伊，他有着德鲁伊一贯的好品质，真诚，单纯，说简单，就是好骗。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带给你们快乐。”古丹真诚地说，“我和那些以吞噬灵魂毁灭秩序为养分的神孽不同，我之所需，要温和的多，也绝无害，甚至能带给你们好，你已经验过几次了，不是么？”

他的手爬上了杜兰特的壮大：“我所需要的养分，就是的快，当你们在我的上得到快，我也会得到我需要的东西。”

“可是，这听上去，还是很邪恶……”杜兰特挪动了一，忍受着那手攀爬在上的觉，忍受不是因为这受带来痛苦，恰恰相反，他十分不敢承认地发现，仅仅是被那手接到肤，都带来让他战栗的愉悦。

“那只是因为人们被德所束缚，为公开谈论和享受而羞耻。”古丹平静地说，“但是这里是地底，没有人知晓你在这里了些什么，经历了什么，你可以自由地享受这些。”

“你想要么？”古丹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