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救的正是秋延年日思夜想的洛神——林云舒。

林云舒已经是待嫁之人了，虽然是还没过门成婚，但秋延年的家世比自己得多，因此早早地梳起了妇人的发髻，与少女模样不太相同了。

“但是依然那样端庄秀丽。”秋延年心，隔着帷帽痴痴地望着林云舒。

幸亏那几个登徒被他的面庞镇住，没来的及把自己的帷帽去了，否则自己当真是难讲。

秋延年心里是万分复杂，实在没有料到能在这况碰到林云舒，可是自己却依然不敢什么破绽，不敢说话。

林云舒边的侍女见这人愣愣的，仿佛是觉得这人不太礼貌，都窃窃私语起来。

秋延年一回里梦中的洛神这样近，脑都一团浆糊，方才脱险的那份机谨果决全然消失了。

他总是如此，一遇到与林云舒有关的事，总是……

林云舒虽然不知是怎一回事，但是看得秋延年是有莫名苦衷的，小声制止了侍女的私语，试探地对秋延年：

“姑娘，可是说不得话么……可会写字？”

秋延年实在是没料到自己会被人当成哑小寡妇的，但是此时若是声纠正定然是要被人赶船的——他一个男怎么能随意女的画舫。

只得忐忑地了。

心中不免自嘲，先是小寡妇，又是个小哑。真是……

林云舒吩咐了侍女拿来了纸笔：“方才在河边观荷灯就看到姑娘了，看到那几个登徒便想手相助，可姑娘......实在是女中豪杰，实在是让我佩服，我遣了船夫追了好久才追上，还好总算是帮上忙了。”

秋延年这才知今日他这窥探跟踪过于明目张胆了，轻易被人发现了踪迹，难怪之后一直追不上寻不到，原来是有了防备。

也是林云舒心善，常人遇到个奇怪的尾随者，好不容易甩掉了，哪里会再多闲事。

不过也幸亏林云舒将自己错认成女，不然这，真当说不清楚。

若不是一路跟着，否则此番不知晓要遭什么灾祸。

秋延年松了一气，仗着自己与林云舒隔了一层面纱，总算积蓄了些许勇气，应了林云舒的邀请，坐到了林云舒的对面。

秋延年接过纸笔，斟酌着改换了自己平时的写字的风格，先是了谢，又顺着方才一众登徒编了去，糊地说了缘由，仿佛要和尾随者形象划清界限的。

又因为回离林云舒这样近，林云舒又是个温柔可亲的，在林云舒的引导，渐渐放松了。

林云舒实在是个温和健谈的女，主动与秋延年攀谈起来，秋延年一时间没把握好分寸，不由得将自己平日盘亘在心的慕转化为对林云舒的夸赞写在纸上了。

写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上又用笔划去。

旁边的侍女瞥见了秋延年所写，显然是觉得奇怪了，本来便对这尾随者没什么好印象，若不是自家小心善，哪里会去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