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览又是自己噩梦的对象，实在是无法如同往日那般敞开心怀和娄玄览说话了。

只得不动声地避开了动作，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藏到后：“秋莳是不是说了什么，其实也没那样严重的，你知晓我一贯弱……”

娄玄览罕见地皱起眉，抓起这人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袖推到手肘，便看到一片青青紫紫，有些地方甚至有渗血抓痕。

娄玄览不知，庸熠也没和他讲过这毒会人自残的。

秋延年的是生的洁白无瑕的，此时却字接，没有几块是好的。

只有他自己才得了这样重的手。

“怎么会将自己成这样？”

“这，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的，我的淤青是摔伤的。”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罢。”

“另一只手……”说罢便要去掀秋延年另外一个袖。

秋延年此时绪不稳定，自己都没想好何时的措辞，娄玄览又步步问，自己隐藏的羞耻的伤痕被人看了去，这人还得寸尺……

一回生了焦躁之。

“我说是便是，你多问作什么？”

此话一自己都惊到了，自己这语气，这态度……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变了，现在看来其实并没有。

娄玄览面上看不什么绪，他总是这样。

娄玄览起走到窗边。

替秋延年推开了窗，好让室一些新鲜的气息，让人好受一些，接着自己搬了把椅，坐到一旁，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碰秋延年了。

秋延年知晓自己的绪不好，说得话也实在不讲理，但此时却还是无法将歉的话轻易讲。

颓废地坐在床上很久都没动作。

娄玄览也不问了，沉默得让秋延年不安。

“明日我便要将那男娃的游记补完了，明日便会与你同去萍乡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僵，甚至故意将娄玄览的来意曲解了。

秋延年心如麻，只希望娄玄览赶快离开。

起初还自嘲似地想：拿友人对自己的关心去伤害他，真像是自己会的事……

现在在他的边还会有谁在乎自己的死活呢？柳丝悬算一个，可他们是自小一起大的。这娄玄览却是自己费尽心机求来的，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自己利用完了别人转便要与他斩断关系？

今日此举，恐怕会让人心存芥，从此二人定然不能如同往日一般畅怀了。

也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要贪心了……

窗外的树影都变换了角度，渐渐地从室退去了。

今年新来巢的鹊好像飞到了窗台上，偶尔有几声婉转的鸣叫，衬得室愈发安静。

安静得让秋延年觉得室只剩他一人了。

秋延年又不免到寥落，光影转间，恍若梦中。

秋延年抬，他以为过了这样久娄玄览至少不在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