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的石膏，手轻轻搭在绷带上，“上次也是为了我，伤了膝盖，这次又这么严重。”她低，笑得苦涩，“我这个病人，给你真添了不少麻烦。”

戚白玉摸了摸脸颊，瘪了瘪嘴：“反正曲辛欣那边也没说鬼屋什么时候再开，几天呆在家里，这很快就消去了。倒是你——”

推开门的时候，莫榭的已经用石膏打包好，他穿着一蓝条纹的病号服坐在床上，正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额角贴了块纱布，脸侧也微微红。

戚白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讶异地看着莫榭。

戚白玉比他好不到哪去，发门之前对着玻璃理了理，但还是遮不住两边红的脸颊。开裂的嘴角有凝固的血痂，纤的脖颈在灯光隐隐也能看到淤痕。

戚白玉走病房，拉了把椅在病床旁坐，“你——手术完了？”

“脸。”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戳了戳她起的脸颊。

“哎哟，怎么的这是？”护士快步走上来看了一，“跟我过来吧, 我帮你理一。”

“哎！”戚白玉忙住他的手，“不是他，是我自己上都是外伤，没破也没伤动骨，不用怎么理。”

“明天没法看了。”他说。

一秒，伤开始往外渗血珠。

护士推门而, 看见一坐一趟两人, 自觉站在门的位置。

听见推门声，莫榭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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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尾的钩上挂着莫榭的X光片，戚白玉顺手来：“让我看看你伤得重不——”

戚白玉表复杂地回看了莫榭一，莫榭垂眸不知在想写什么，她只好跟在护士后面走病房。

锋利的边缘划过戚白玉的手掌, 她痛呼一声打开手, 手心赫然一笔直的伤，从左上到右斜着贯穿了整个手掌。

“岳景书没找人给你理伤？”他说着，就要伸手去那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莫榭的神瞬间冷了几分。

戚白玉百思不得其解。

☆、夜太（08）

她看着面前的护士，突然问，“护士小，那个......病人的，伤的重吗？”

“嗨。”

“什么事了？”

“你是他女朋友吧？”护士朝她笑了笑，“放心，只是胫骨正面骨裂，石膏

“啊！”

“谢谢。”戚白玉勉扯了扯嘴角。

一张X光照而已, 为什么会让莫榭这么张？

“你还的。”护士用棉沾了碘伏，仔细地涂在她已经清洗过的伤上，“这扣的, 等会儿我给你用个纱布包一吧，这几天外面风大，别去沙。”

莫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片随手放到一边, 床的钮。

莫榭指了指戚白玉的手。

刚才她把片拿在手上的时间太短, 本什么都没看清。

血看着顺着掌纹就要滴在雪白的被面上, 戚白玉无奈地叹了气，拇指揩去那滴血珠，起转过来，把自己的手翻给护士看。

话还没说完, 片就突然被人从手里走。

“嗯。”

虽然是随手, 但却是戚白玉伸手也摸不到的距离。

很傻的问题，莫榭哼了一声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