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竹门拉过来扣在栏杆的上就行了，幕布很厚，凑近也看不到人的，请放心。”

周家有三个少爷都不是一次来，知桃园规矩的。

周锦宗了份果盘，还了桂酿和酒心山楂。

伙计记了，扫了一圈，五个人里只有一个双儿，便面不改地问：“几位爷要不再叫几个莺儿雀儿的助兴？喜双儿的话，我们也有鸾儿……”

周文禄摆手打断他：“不用了，你去吧。”

伙计也是个人，不再多说，老实闭嘴去一间了。

戏要开场了，那屋里就没什么好待的，大家一起了门，走廊上净是厚重的暗紫幕布。周承明靠近后隐约听见隔有什么声响，便好奇掀了一。只见一个大的中年男人坐在走廊摆的椅上，上坐了个衣衫褪得差不多的女人，男人正埋在她间大力，女人仰哦着，这幕布稍微晃动，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睛一转，从隙中看见周承明，挑眉笑笑：“怎么？小兄弟有这癖好，那直接拉开看吧，我不介意的。”

“不不不！我没有……”周承明慌张的收回了手，脸上既茫然又诧异，冲兄们，“这……这桃园不是说，是看戏的吗？”

“哈哈哈哈哈，”周锦宗勾着周承明的脖拉他离开那边，“老三没跟你说清楚？”

周承明红着脸，低声愤愤：“你们都没跟我说过啊！”

周康毅笑着去拉开竹门，解释：“大哥说订桃园的位置，我还以为他已经跟老四说了呢……桃园这地方是看戏的，不过都是夜里才演的戏，咱们看戏可不是陶冶，是为了助兴。”

周承明怔怔的听完，忽然想起自己屋里那本《柳间》，那前言里说是“桃园名剧”，顿时红着脸咋：“这、这么说，我房里的那个本……”

“你看过了？”周文禄笑着，“《柳间》是个好本，桃园改得了髓，尤其是最后那幕戏……只可惜每次开演观众太多，控制不好容易事，只能减少唱的次数。”

周承明支支吾吾地说不话，玉秋倒是认真地：“据说那个莺儿基本功很扎实，嗓也是厉害，叫上一晚声音都不会沙哑。”

“哦？小姨娘来看过？”周康毅问。

玉秋笑摇摇：“我没有。以前楼里有姑娘陪老爷来听过，我听她们说的……还说这楼里个最普通的莺儿雀儿都要二十块。”

周锦宗过去住玉秋的，俯去亲他抹了红的嘴：“是啊，鸾儿还更贵一，最便宜也得二十二块，模样比不上小姨娘耐看，声音也比不上小姨娘婉转——今晚上小姨娘好好伺候我们，回去我们把鸾儿的钱都给小姨娘，好不好？”

玉秋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很快，伙计低把酒和果品端了上来，大家依次就坐。

周康毅边剥橘边跟周承明：“咱们能看到对面走廊上的那些人，他们也能看到我们，来这地方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在这边看到的人，离了园就别跟其他人提了，这个记住了啊。”

周承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