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白素贞盗了仙草后便赶回去救人，刚开始还觉到小青在跟着，后来发现小青的气息越来越弱，知她没有跟上来。

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虽然寿未尽，但还是在三生石畔将一切都想了起来。包括白素贞给他去掉的那分记忆，也包括小青第二次现将自己杀了的记忆。

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许仙的尸在小青法力的守护，还没有腐坏。便赶将灵芝取，碎了，压，喂他嘴里。

小青哑然：“青黎路？”

只是，不知为何，心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丢掉了。

“是啊，这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路啊，是我们的路。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么？”法海里有无尽的苦涩。

“你到底是什么啊？”许仙几乎是嘶吼，“是人是鬼？是仙？还是妖？”

说罢，她脆现真，变回一条大的白蛇，在房中盘旋。

她知，事已至此，已经无法隐瞒。况且，这人是她的相公，她也想知：如果对方知自己的真，会如何选择？

但看到许仙那如避蛇蝎的神，她还是很伤心。

，神里一片炽。

她一气，终于：“我是……一条千年修行的蛇。你们的说法，我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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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无语。

白蛇变回女，伸手探了探他鼻息，确定他无事后，便叹了气，起。

“呃——”

那许仙虽然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亲耳所听亲所言，还是吓得两一翻，了过去。

过了好大一会，许仙终于醒了过来。他一见白素贞，吓得往后躲：“你，你们，到底是谁？”

小青有些不忍，但仍是不想答应。

他咄咄问。

将许仙拜托给许仙的，就辞行。

是人是鬼？是仙，还是妖？

白素贞心中一窒，她伸手，要抚许仙的脸。

白素贞苦笑。终有一天，他这样问自己。

小青闻言，略一沉，咬牙：“好。”

许仙的自然不肯：“弟妹啊，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你们一家突然不见了，连个招呼都

说着，真的率先踏上了那条路。

“跟我再走一遍青黎路，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法海叹了气，说。

那一刻，有一刹那的失落。毕竟，这是小青第一次主动离开。有时候人很奇怪，可以你让别人走，却不能别人自己走……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刚才给南极仙翁问得气氛尴尬，若真跟小青再相见，反而不知如何相了。这样对方走了也好，大不了，几十年之后许仙去世，自己再去寻她。

“你到底是谁？”

其实她没有打算再消除许仙的记忆。因为刚刚还，他的还很虚弱，被行离两次记忆会受不了的。

这青黎路虽然也有些熟悉，可不知为何，总觉得藏着隐藏的危险，她有些……害怕。

前后记忆一拉通，他已经知了妻和其丫鬟的不凡。

许仙却如避蛇蝎一般，激动闪避：“你走开！不要再消除我的记忆！”

却没有注意到，法海变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