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阿雨的手往打饭的木桌走，把同窗好奇的目光甩在后，阿雨乖乖地跟着他，利岩忽然觉得被自己牵着的那只小手绵绵的，还好。

利岩没等他说完便继续：“你说的莫非是林姨娘？”

同窗的无数目光如箭矢一般向林瀚海，林瀚海在这神中再也受不住，终于哭了来。

林瀚海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说的是……”

利岩为姜阿雨了，以后学堂里都没有人再敢欺负姜阿雨。阿雨原本和利岩坐得不近，但他有意无意地挤在利岩边，利岩也没赶走他，倒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小家伙日渐圆的脸，觉得有趣。

阿雨在学堂学习了一段时间，他脑不笨，只是启蒙晚，姜家爹娘都是庄稼人，每日带孩上山田，哪里会识文断字，但阿雨认真努力，一遍记不住就再背一遍。

每日了学堂，他总要到利岩的书房里跟最喜的少爷一起学习。少爷可真厉害啊，书看一遍就能记住。

“不是……就是，少爷的字，好看。”阿雨踮起脚尖，睛却盯着利岩的笔。

阿雨最近吃西洋糖，剥的糖纸都舍不得扔，他说五颜六，怪好看的。

想到这里，利岩神不禁暗了几分，他其实很想有个能跟自己玩到一去的弟弟。

是南荣安家二小，也就是家慈，家慈多年前就已仙逝，”利岩眸中冷光一闪而过，“那么，你中的三夫人又是哪位？”

阿雨有时候会让利岩想起他二弟利岚。利岚是林挽的儿，先天弱，林挽舍不得让他上学堂，终日拴在自己边养着。早些年利岚会偷偷到利岩的院里找他玩，有天被林挽发现了，那真是不得了，一通哭天抢地，利岚往后再也不敢来了。

利岩温了书还要去后院的练武场练咏，阿雨非要跟着他去，利岩于是拉着他乎乎的小手到后院，在木人桩前站定，让阿雨在旁边看着他打拳。

阿雨急忙摆手摇，“不行。”他听李妈待过，那钢笔可贵了。

利岩笑了笑，把黑钢笔递给阿雨，“你也试着写写。”

利岩年纪小，力有限，但也打得有模有样，阿雨看着利岩，睛里闪着崇拜的光，他想少爷可真厉害啊。

“少爷，他……他怎么哭了？”阿雨不解地看了林瀚海，又望着利岩。他年纪小，宅大院里的桩桩件件都不太明白，本不懂林瀚海为什么会为了“林姨娘”三个字哭。

“不他，我们去重新打饭。”利岩绷着脸，心里冷笑，这个林瀚海如此在意门第份，比林挽可差远了。

这一声“姨娘”声音不大却十分冷厉，林瀚海不由得被臊红了脸，额上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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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岩把笔他手里，“拿着吧，送你了。”他想着一支笔不算什么，何况姜阿雨到底是利季棠找来的孩，对他好些也没坏。

阿雨小心翼翼地接过钢笔，惜地把笔往上蹭蹭，抬起一张白的小脸冲利岩甜甜一笑，脆生生地说：“谢谢少爷，我一定好好背书，好好练字。”

“看什么呢，背书要专心。”利岩刚拿钢笔写了一纸的字，抬起就看见阿雨望着自己，他放笔，问：“怎么了，想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