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吗？”

江堇不怎么认真地挣扎了，乎祁炔预料地：“对。你想吗？”

江堇没有再说什么。以前祁炔都陪着他看一些文艺片，他还以为对方和他的喜好一样，没想到只是迁就他。江堇不敢细想祁炔现在为什么不愿意继续迁就他了，他害怕这个答案。

“可以。”

没想到祁炔摸一个投影仪，投到墙上，兴奋：“我们来看电影吧！”

“可以。”

“在外面被玩也可以？”

江堇听祁炔的语调恢复了平时的样，不再夹杂着枪械，心里的重担终于放了。脆地承认：“是我的错。我当时听你说有惊喜什么的，太害怕了。”

“没有。”江堇一周都在休养生息，每天在床上度过的时间有十几个小时，现在也是十分神。他以为祁炔要，有些庆幸来之前已经洗过后面了。

吗？”

祁炔拉着江堇一起躺被窝，用被盖住他已经冰凉的。“最后一个是骗你的。我答应过哥哥不给别人看，你的样只有我能看到。”

“回到你边的机会。”

他放松，慵懒地靠着床靠，看似大度地说：“哥哥要是接受不了那些事的话，就不用想着回来了。毕竟我是个向特殊的变态，哥哥应该已经见识过了。”

“不讨厌。”江堇咬着，忐忑着说心里的想法，“还有些喜。因为害怕这喜，所以跑了。”

“没有…那天我就后悔了。”江堇从低仰望，姿态异常谦卑，“我看见你给我的机票了。当时突然发现比起登上那艘船去往外星，我更想和你一起去海边逛逛，然后，就不想走了。”

现在只是晚上九多，对两人来说此时睡觉都过于早了。

江堇还没来得及惊喜的笑容，就听祁炔又说：“前两个是认真的。哥哥欠我的，要还回来。”

“被到几天不了床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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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烂也可以？”

祁炔不解：“有什么好害怕的。跟我去度假很让人害怕吗？”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坏笑：“还是哥哥心里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影片只放了十分钟，祁炔忍无可忍地抓住江堇第五次伸过来使坏的手，愤愤：“哥哥是欠了？”

祁炔没有如江堇愿地关掉那吵得他耳朵疼的电影，反而笑：“想啊，但是我还要看电影，不如哥哥自己坐上来动？”

祁炔见江堇迟疑了一会，装模样地叹气：“哥哥嘴上说得好听，全是骗我的。”

祁炔心本来就不定，听了这番话更是疯狂摇摆起来。“反正你有这个想法就是不对。我傻乎乎地安排好了假期计划，你却想着远走飞。”

“对啊。”祁炔还在调声音和亮度，也不回地：“你来的时候我就在看这个。这个系列我都看过，这是新的。”

江堇生怕祁炔有半分不满意，着说：“可以。你想什么，我都答应你。”

江堇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很快就回答：“我接受。”

“……”江堇看着片“奥特曼大战哥斯拉”几个大字，不确定地问：“看这个？”

在这一刻，祁炔终于透过重重伪装看清了江堇的心。原来他们是志同合的变态，所以才会在几千万人中相遇。

“什么机会？”祁炔的声音埋在被里，听起来闷闷的。

“哥哥，睡了吗？”

或许是觉得躺着对话不够严肃，祁炔直起，俯视着床边的人，说的话也有居临的觉，“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吗？怎么又想回来。哥哥不会想耍着我玩吧？”

祁炔躺了一会没酝酿半丝睡意，反而脑神经十分兴奋，可以上去院里跑上十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