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听着那“科科科”的声音听得心烦，呵斥：“别磕了。到时候门一瓜味。”

小绘嗑完最后一粒瓜，吐了吐后抬手看了手表，“还有三分钟，应该不会来了。我们去押人吧。”

三天后——

终于江珏走了，只是没有带走桌上的东西。

祁炔听见两人在讨论理综理的最后一题，后知后觉地想到——他的中结束了。他要成年了。

婚姻局。

小橘也不知答案。在她的工作后台中，他们两个人的恩值非常，但是祁炔的自尊值也很，两相对比，很难判断哪个会占上风。

江堇对于结婚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当天午，他就委托江珏替他准备逃往外星的船票和证件。之后却一直没什么动静，直到和他去宴会的那天晚上才通知把日期定在今天——祁炔不得不和他分离的这一天。

江珏却仿佛认定祁炔想要拒绝，慌地拿钱包，钥匙什么的一脑过来：“祁炔，你救救小堇。你要什么东西，我们家都可以给的，只要你让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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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所有的事，江珏原先的底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十成的心虚。他看着祁炔一脸平静，有些担忧地问了句：“你会接小堇回来吗？”

小绘嘴上不停，笑嘻嘻地问：“小橘觉得祁炔不会来吗？”

祁炔明显冷静地多，他端起早就冷了的咖啡喝了，留满嘴的苦味，“三殿先回去吧。”

外面熙熙攘攘的都是刚结束完考的学生。

祁炔慢慢回想着江珏说的话，脑海里浮现一个个时间。结婚那天，江堇突然知晓自己的人生从此都要属于另一个人，在对未来的不确定生起了这个念；宴会那天，他罔顾了江堇的意愿，让江堇想要把这件事付诸实践。而今天…

祁炔看见前一向都是不可一世样的男人眶都有些发红，但他此时心里糟糟的，只是糊：“不清楚。三殿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想想。”

小绘捧着一手瓜嗑得开心，他一动，就利落地吐两瓜壳。

只是这少许的甜意终究被许多的苦涩掩盖得彻底。祁炔一直坐到日落黄昏才起离开，还没忘记拿走江珏留的东西。

“急什么。”小橘却没有任何动作，“还有时间呢。”

祁炔嘴角突然勾一丝笑，忆苦思甜地想：江堇应该还是喜他的，不然为什么不昨天就走了，非要多和他呆上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