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侍苑的教习学，”重华，“但不能太过频繁地满足自己，知么？”

“殿，殿——”

“记住要怎么了么？”

“等阿黎再大一些，”重华想了想，，“孤给你挑最漂亮的侍。”

重华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尾也是？”

重华没有责备他。

他熟稔地逗着手中的小东西，听着黎越来越急促的息，慷慨地将对方推上了望的巅峰。

“嗯……是。”

被殿把玩耳朵和尾的时候，那只兔脸红动的样连黎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血气上涌。

“阿黎，”黎小声反对，“阿黎想服侍殿……”

重华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只是一开始没有认来。

“你需要解释一，”重华，“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以及，”他不客气地揪了揪黎脑袋上的兔耳朵，有些讶异地看到对方吃疼的神，“为什么会打扮成这副样。”

“这个耳朵……是变形术？”

黎觉得自己不是淘气，他是认真想要取悦殿的。他扭了扭，忽然觉到自己那东西戳到了什么。

黎恍恍惚惚了。

黎觑着重华的神，小声：“阿黎见殿喜把玩这两。阿黎愚笨，只想这个办法。”

黎小啄米似的。

黎惧怕却又乖顺地任由重华揪住耳朵。

黎不明白。

“阿黎，”黎蠕动了一嘴，羞愧，“阿黎没记住……”

——为什么是戳？

黎抿了抿，没有再反驳。

黎怯怯。

见这人慌地攥着自己地衣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重华不得不将人揽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等你再大一些就不这么想了，”重华莞尔。

黎还茫然着，重华已经觉到了异样。他捞起黎，就看到那直愣愣着的小东西。

“阿黎，阿黎看到殿喜於菟的服侍……阿黎想学……想取悦殿……”

熟悉的问题如一盆冷当泼，让黎从陌生的愉悦中清醒过来。

他不知等自己大后会是什么样，但隐隐觉得不会是殿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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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怀里的人翻了个面，朝那还翘着茸茸短尾的“啪啪啪”甩了好几掌，直打得小一撅一撅，短尾也一抖一抖。

重华随手清理了手上的脏污，再次问：“舒服么？”

黎也希望自己能在被殿把玩的时候那诱人的样，希望能……引诱到殿。

重华疾手快地揽住了他。

“阿黎乖，阿黎别怕。”

“还敢不敢淘气了？”重华问。

於菟是那只兔的名字。

“碰……碰过……”黎突然有些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碰。

重华伸手拨了拨这个笨东西，笑里有些慨：“阿黎大了啊。”

重华说这话的语气，与他要给黎最好的术法、最好的法宝时并无二致——他给黎的，总是最好的。

黎诚实地摇了摇。

那么这一次，应该……也对？

但殿说的总是对的。

手脚并用地往床爬，又因为太过慌张没控制好平衡，一栽了床沿。

重华不以为忤：“那阿黎自己去侍苑挑，孤没有临幸过的都可以。”

好半天，黎才恢复了语言组织能力：“殿不要把阿黎丢去……阿黎知错了，阿黎不敢了，不敢了……”他害怕地看着重华，显然几乎要被光着丢门的经历让他十分恐惧。

黎愣了愣，迟疑地摇了摇。

“舒服么？”重华问。

重华就笑。

“阿黎自己碰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