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老板娘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香饽饽，酒不断，赞誉不绝。

虽然这折楼鱼目混杂，乎顾墨然预料的好办暗事，但就这么把家安在这确实也不像话。他不推辞老板娘的，推杯换盏之间有意无意的问着某些七零八碎的坊间传闻，但老板娘到底是成功的生意人，风的很，顾墨然被打太极打得烦了，喝了几杯酒，便问起了沈飞白的来历。

但区区一个后堂帮佣，老板娘又怎会记得，查了买卖契约薄，又叫来几个和沈飞白接过的人，才勉知消息。

“五两银买来的？”

“是，那几年徐州大旱，卖儿卖女换得粮实是常事，也是看得这家人实在可怜，事的才将这年幼的沈白买。”

“这沈白活还算利落，这些年来也未闯过什么大祸。”

顾墨然撑着，纤细的手指沿着酒杯划着圈，青丝散落，一副似醉微醉的漫不经心。

“唯一过的事，大概是五年前？”一名女婢回忆。

老板娘不悦的瞥了她一，似是嫌她多嘴，对上顾墨然又堆满笑意，摇着手中圆扇忙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沈白生得俊，几年前曾被客人相中过，但没成，顾公大可放心，这人绝对是个。”

说完还脯，似是能用自己打保票。

顾墨然还是笑着，听了这话，笑得更大了，抬将杯中桂酒一饮而尽，但若细便可发现，此时他握杯的力度之大，似是要把手中的东西碾成粉末。

这鬼地方是一秒都不能呆了。

顾墨然想。

一定要把沈大侠藏别去。

这话一，便止不住顾少爷的好奇心了，老板娘不不愿的被刨问底，不不愿的让事讲起五年前的事：“那年这沈白不顾堂规，擅自中堂闯某个大人的房间，听说是想偷东西，被撞个正着，也亏得他生得好，这大人当时喝得薰醉，就想把他，也正好抵了罚。”

这顾墨然笑都笑不来了。

“那时这折楼有个小有名气的男，名叫翠儿，说是男，其实是个双儿，和这沈白关系倒是不错。万事不是讲一个恰巧，那翠儿正好遇上这事，就拦了这大人，和他一番，倒是免了那一晚沈白的事。”

事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顾少爷的反应：“这大人一夜风，过了几天却是对沈白念念不忘，来折楼要人，还是翠儿几次维护了来，到最后实在不行，本来沈白都快同意了，结果这位大人却离奇死了。”

老板娘听完，也不由眨睛。桌上的气氛一安静来。

这故事被说得简单，听起来甚至有些离奇好笑，顾墨然听得眉皱，思绪万千，突然：“这翠儿，是不是喜穿一红衣？”

“顾少爷果然神通广大。”事啧啧称奇，“却是怎么一回事。名叫翠儿，却喜穿红衣裳。”

“本来这位大人也在外面到结仇，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一段小小的风曲上，这事也便过去了。”

“那叫翠儿的，最后怎么样了？”

“被赎了，现在也不知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