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尽职地提醒着他秦绍安的问题，白榆怵得发麻，又实在是不知秦绍安想听什么——他白天看的那些gv里，问到这样的问题通通都是简简单单回答一句“您是隶的主人”完事，偏秦绍安这里行不通！白榆越想越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想闹又不敢，瘪着嘴趴在手术床上，被持续不断的快刺激得微微打着颤儿，脑终于屈尊降贵地转了两。

“主人，”他被盯得咙发，意识咽了唾沫，“您、您问呀……”

秦绍安从没收过这么无赖的隶，无语着定定地与白榆对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来，站起思忖了一会儿，拣了黑亮的鞭在手里。

他原以为说了这好半天别的，这事儿就稀里糊涂地翻了篇。可是这几个被咬得很重的字音儿，明明白白地告诉白榆，这话题还没完。

秦绍安不说话，只用漆黑的眸与他对视着。白榆眨着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的发展似乎不大对。

秦绍安喜看他撒！

白榆自己回忆了一今天的表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脱了些，忙不迭地一缩脖，闭了嘴。

“差那么一就对了，”宽大的鞭拍轻轻拍在白榆的脸颊上，秦绍安的语气似乎很惋惜，白榆却锐地察觉到男人的愉悦，“上学的时候没好好听过课吧？前提条件是白给你的？”

只是白榆完全没想到，他冷酷无的主人完全不吃这，反而被他黏黏腻腻的声音叫了一疙瘩。

“我不是早就问过了？”秦绍安起走开，捣鼓了半天叼了烟回来，重新坐在白榆边，手掌拢住白榆的金属笼，啧啧：“母狗的儿都够洗手了。”

母狗……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推论哪里有问题，甚至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了片刻，立即将理论作用到了实践中，拖了声音眨着睛叫“主人”。

——昨天秦绍安没罚他就放他走，今天……能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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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有畏惧地看着那鞭，颤着睫回忆秦绍安的话，却实在想不什么“前提条件”，只能看着男人闷声笑着一解开他上的束带，张了张嘴，没敢多话。

知男人今天为什么一再给他机会，此时更是大发慈悲，要给他“优待”——除了秦绍安要给他个台阶，白榆完全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他嘴角计得逞的笑容，在秦绍安的注视艰难地压去，眉间的兴却掩饰不住：“您问！问什么都行！”

秦绍安看着隶浑上写满了不愿却不得不埋苦想的模样，很有想笑，却万万没想到白榆满脑都是“怎么才能逃掉惩罚”。白榆却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门：

“你是小母狗，我自然是小母狗的主人啦。”秦绍安一把将白榆扯起来，还没等白榆活动活动酸麻的双，就又给人吊着双臂拴在了刑架上。

“你说的是你的主人，不是‘小母狗’的主人。”秦绍安今天耐心很足，鞭拍先在白榆上警告地了一，留了个红印，又几乎是蛮不讲理地抢在白榆争辩前凉飕飕开，“还敢狡辩？”

这一招白榆实在是熟练极了——二十年里他不知这样喊了多少声“哥”。

秦绍安眯着儿，鞭拍一一轻轻拍在掌心，目光有奇异。白榆被他看得浑都警惕起来，秦绍安却终于动了。他忽而凑到白榆脸颊旁边，似乎要把白榆每个孔都看清楚，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你突然不怕我了——为什么？”

白榆看着秦绍安真的要打他，慌里慌张地拧起来，挣得架都嘎啦啦地响。况且在他看来，秦绍安实在是里挑骨，不由得又大声嚷嚷着抗议：“隶说过这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