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意外。对于这样的冒犯，他居然有莫名的愉悦——大约是又有了新的理由来折腾这个家伙，又或许只是因为白榆在这一刻有了初见时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秦绍安自己笑了笑，拿着转过，白榆已经从床上爬起来跪坐着看他，一副要反抗到底的模样。

——听了秦绍安的话乖乖趴好，不就是自己认输了么？

投降和被镇压，可是两码事。

秦绍安瞥他一，扯过几条束带将他牢牢捆住，手里的遥控一，便震得越发烈。小东西灵活地将白榆里那块来来回回碾了个遍，这只昨天才一遭挨的立即抖起来，似乎想把那只为非作歹的甩去，却反而吞得更夹得更了些。白榆气息很快就有些凌了，这一回他再忍不住息的声音，再次在狭小的笼里挣扎着动起来，儿可怜地淌儿来。

白榆这才意识到秦绍安愿意给他台阶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能轻易地揭过去。沸腾的血在的每一奔腾，搅得白榆都一阵阵的发麻。躲是躲不过去了，白榆只得断断续续地小声将那句话复述来，又息着认错。

“我说，让你再说一遍。”

秦绍安上打量他一，倒想起白榆脱在外那有皱的衣服来。他原本无意在吃穿上磋磨人，只是家里突然多了个无关要的玩意儿，他也懒得上心，一来二去竟也忘了这用来逗闷的玩意儿也是要气的。

两人大瞪小地僵持了片刻——或者说只是白榆单方面的“僵持”，秦绍安是毫不在意的——秦绍安却忽然发觉了什么，问：“你那副瞳，今天怎么没？”

白榆不知秦绍安心里这些风驰电掣般闪过去的念，却锐地知到男人此刻的神没有先前那样危险了，索瞅准了机会顺着台阶爬来，要一回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话题被岔开，秦绍安也不恼。一寸寸地白榆的中，压在方才已被磋磨了一番的前列上，慢腾腾地振动着。

看来是得太过了，秦绍安想。该给甜安抚一。

他不等秦绍安再开，先自老老实实摆回跪趴的姿势，方才反抗的架势半都不见了踪影：“主人，隶错了。”

家伙分明怕惨了他，却还敢言挑衅。

他不过随一问，却显然让装镇定的白榆有措手不及。比起问话，这更像是秦绍安递给白榆的一个台阶，白榆确实纵，却不是没有脑，脸颊一红了，糊糊地答：“没有护理，带了不舒服。”

“你说你知错了，”秦绍安踱到他后，指再次探他的里，将嗡嗡作响的得更，“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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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死了也不错，但似乎……还是活去比较好。

“隶不该那样跟您讲话……”“再说一遍”这四个字，从里到外弥漫着警告和算账的味。白榆今天接二连三的言冒犯，多半是心里那憋屈劲儿作祟，如今那劲儿散的不见了踪影，白榆便不太敢再说了，着声地向秦绍安歉告饶。

“趴好，别招我揍你。”秦绍安倒是无所谓，左右制服这小家伙也用不着什么力气，只是懒得和他动手。他和白榆黑白分明的珠对视了片刻，白榆反抗的气焰便显而易见地委顿去，却依旧梗着脖不肯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