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安面容冷来，手术刀在指尖上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似乎在忖度着什么，也没在意白榆又叫错了称呼，半晌又问：“先起了心思，才去查的？”

这些年黑市生意不错，难免会有人忘了规矩。

藏起那份无法无天，倒显得有没心没肺。

“明白了，主人。”大约是听闻自己还拥有那么一“自由”，白榆的声音都雀跃起来，结微微动了一，小心翼翼地在急促的铃声里叫住了秦绍安的背影：“主人，您可不可以告诉隶……您玩的这个游戏叫什么？”

“从您勾搭我、我再去找您却再也找不到的时候……”说到这儿，白榆显而易见地委顿来，“您太厉害了……”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把死亡的期限推的远一、再远一呢……

有个隶样了。

白榆瞬间把秦绍安方才的不对抛在了脑后，甚至又向前挪了一步，无师自通地用脸颊蹭了蹭秦绍安的小，见秦绍安没有再加分的意思，才又悻悻地跪直了。

榆的眉几乎缩成了一团，泪扑簇簇地来，却更加用力地扳住。他怕极了，脖颈微微扬起，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祈求饶恕。

白榆不知秦绍安千回百转的心思，漉漉的眸瞬间亮了起来。

不知是单纯，还是傻。

整个都被剃了个光，上的一都不剩了，倒显得被摧残过的地方越发红的可怜。蔫耷脑的被金属笼束缚着，沉甸甸地垂在间。

不过杀儆猴的事儿不急，得等他玩够了再说。

给一甜，就能瞬间忘记刚才的恐惧、折磨与屈辱。

刀片刮过他的沟，带着他自己的温来到后。那地方今天刚被反复地开拓征伐过，还微微红着，仿佛刀锋掠过就能割开似的。白榆意识缩了，又在秦绍安警告的拍打中无可奈何地放松来。秦绍安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刀背的塑料外壳翻捡似的拨着，刀尖甚至要险险地戳里。

原来秦绍安不是在骗他，的好是真的可以加分的！

秦绍安动作顿了顿，忽然：“什么时候开始盘算着绑我的？”刀尖在白榆后的褶皱上描摹，冰凉的刺痛提醒着白榆要认真思考再作回答，“老实。”

白榆察觉到秦绍安似乎不太兴，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嗯”了一声。秦绍安却并没对白榆动怒，冷笑了一声，三两把剩的刮净，又拿了个笼住他的，便放他起：“我要是个普通人，白小少爷可就真得手了。”

加分了！

签字笔在指尖稳稳地转了一圈，敲了敲白榆的脑壳。

“你倒是很会当狗。”秦绍安嗤笑着，脚趾拨了拨他垂的，坐到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纸写了几笔，“看在你这机灵劲儿上，给你加一分。”

秦绍安没忍住了一把他蓬松的发，在咙里笑了一声，正要指使他去拿鞭挨揍，苏晓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来——多半是白桐听着了消息，急着捞人。他此刻对白家实在没什么好脸，连带着兴致也败了三分：“把屋收拾净之后回房间睡觉，惩罚明天再说。手机给你放在床柜上了，不在我边儿的时候想什么随你。”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这句话的严密，“不许逃跑，这尝试对你没有任何好。明白了么？”

令秦绍安意外的是，白榆刚一翻床就忍着大的酸痛跪在了他的面前。虽然动作歪扭难看，但总归是顺服的表现。

轻轻的鼻音来，白榆终于忍不住，放了声音求饶。

又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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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秦绍安嘴角的笑却莫名觉得危险。秦绍安却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打量起面前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