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小少爷，果然是件让人愉悦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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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这才想起来秦绍安说要让他跟着回家的事，颤巍巍地睁开睛，哆哆嗦嗦地仰看他：“你、你不杀我吗？”

“可惜了。”秦绍安也没再，将烟拧在了烟灰缸里，“不该你的烟非要，这最后一送行烟，倒是不想了。”

可惜酒店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没什么兴趣在这儿久久地折腾人。

“不、不想，我错了爷……”

苏晓见状又要上手，被秦绍安挥手制止了。

他虽然也生在黑家，但自小被溺着大，从没见过真正的杀人场面。当秦绍安看向他的时候，白榆不断地向后躲着，一直蜷到沙发靠背的角落里，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来，闭着睛满嘴呜咽着“别杀我”一类的话。乎意料地，微的枪在他的脸颊勾勒了一圈，想象中的疼痛并没到来，秦绍安却嗤笑了一声：“自己走，还是让人架着走？”

“我叫你别把纸巾吐来，对不对？”秦绍安两指夹住那条向外拽了拽，哼笑一声，将尽数抹在白榆已经有些泛起红的脸上。

……好大的动静。

白榆吃了这一场大亏，半不肯再多呆，胡扯过衣服抹了抹脸上一团痕，见秦绍安径自了盥洗室，三两上了衣服便踮着脚走向门要溜走。苏晓却已经得了吩咐带着氓在门候着了，白榆刚一扯开门便被客客气气地“请”回了沙发上。小氓显然挨了打，鼻青脸地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地，嘴里了块脏兮兮的抹布，一脸惊慌地看着他。白榆无奈地和他大瞪着小，心里也颇有些忐忑。

手直接卸了白榆的。

这一是真疼。

秦绍安了两烟，把剩的丢到垃圾桶里，饶有兴致地蹲，将烟送到他嘴边问：“想吗？”

那小氓从看见枪便彻底慌了神，挨打也顾不得了，恨不得扑到秦绍安脚底痛哭涕地求饶：“我错了，我不敢了，爷，是我有不识泰山……信了这小的鬼话……”

白榆瞪大了睛，被捆住的扭个不停，和泪把床单都打了一小滩。秦绍安却不他，将他两条小压得更低，再次定又缓慢地到白榆的里。

小氓闻言瞳孔一缩，还没等再说讨饶的话来，枪声便已经响了。

……好多的血。

白榆的泪一涌来，那条红的却依然不服输似的，时不时勾几个混的音节，带的从他嘴角来。

秦绍安澡冲的很快，不多时便清清地走了来。赤着上，被的锃亮的手枪已经从枪匣里取了来，在他掌心乖巧地蛰伏着。秦绍安扫了苏晓一，苏晓立即识相地递了包烟过去，又将小氓嘴里的抹布扯来，二话不说先狠狠了他两个嘴。

白榆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能多活几天，你得好好谢谢你的。”秦绍安接过苏晓递过来的崭新衬衫穿上，站在镜前把自己拾掇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拣起桌上的香了两，可惜迅速被重的血腥气湮没了。秦绍安啧了一声，随手撂在桌面上，回过对抱住膝盖蜷成一团泣的白榆笑了：“但能多活几天，就要看我对你的兴趣能保持多久了。”

烈的刺激戛然而止，白榆哽咽着看向起离开的男人。他的还不甘地颤动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抚。秦绍安摸过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便给白榆解了绑，咔哒一声接回他的，嘲着打量一番白榆在疼痛中垂来的，有遗憾似的“啧”了一声，才又丢了件衣服给他：“穿上，一会儿跟我回家。”

秦绍安是常在风月场上混的人，白榆这只初尝的实在吃不消男人技巧十足的侵略，在男人对准了他前列的番攻击，那刚过一次的又直地翘起来。秦绍安抬儿看着白榆哭的一塌糊涂的脸，指腹在他不住淌着儿的上来回地搓，直得白榆哭得更凶，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在白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