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酸梅，酸涩的气息弥漫开来，陈绵霜咽了咽，胳膊上疙瘩都要酸来了。

她咬了咬勺，没好气：“不就你喜吗？”

“你喜徐岩，难不是因为他老实听话吗？一门心思都放你上，然后被你吃得死死的。”

田丹低戳罐，圆的双溢来厚厚，柔和了曾经锋芒毕的气质。她语气一转，似有些遗憾，“绵霜，本来我真的嫌弃徐岩的。但是现在我想通了，他最适合你的，因为你需要的不是优秀的男人，而是能够完全被你掌控的。”

陈绵霜哑火，张着说不话。

“像我和我老公，我就觉得他上有很多优秀的品质，能引导我，当然我也有我的优，所以我俩吵起架来谁也不让谁。你们要是吵架肯定都是你单方面压着他吧？”

陈绵霜有些不悦地蹙了眉，脱辩解：，“徐岩上也有很多，优秀的品质，我平时没跟你说而已。他很善良，事踏踏实实，也有脾气，而且他比我会家务……”

“他要是不听话，这些优你还看得上吗？”

“也不能这么讲，我要是只喜听话的，嘛不养条狗啊……”说到这，她咬住，微微愕然停住。

田丹笑得更大，龇着牙凑近她，碰碰她的胳膊，“狗跟男人能一样吗？男人好用啊……听话的男人更好用，是不？”

“宝贝，家里的够不够用啊？好措施，别跟我一样英年当妈。我房间有新款的带颗粒的，给你一盒用用？”

“……用你个！能不能注意胎教！”陈绵霜恼羞成怒，胳膊，用手肘轻她的肚，“孩在这呢！”

“孩将来要接受教育的，我提前备备课。”她靠在陈绵霜肩膀缠住她的胳膊，像个狗膏药一样黏糊糊的追问，“你给我讲讲嘛，我一天在家无聊死了都。你俩晚上多少次啊？”

“你说嘛，我也告诉你啊。”田丹一个劲蹭她肩膀撒，“欸你们是在一起多久上床的，你好像没跟我说过。他给你过没有？不会还是俩儿吧？”

“……正常次数。”

“正常是多少次，叁次？一次多久啊？那瘦瘦的跟骨架一样，不会是个秒男吧？欸，你咋不说话了，不会吧……”

陈绵霜忍无可忍，推开她的脑袋，咬牙：“他能搞死我！满意了吧？”

“……芜湖。”田丹了声哨。

……

回到小店时已经是11了。绕个弯上坡，陈绵霜手在袋里，另一只手握一罐啤酒，喝得不多，她低着脑袋往前走，凉风在耳旁。

店里亮着灯，冰柜已经搬里面了，她推门去。柜台脚有半桶脏。

徐岩正在拖地，背对着她。

想起白天田丹的话，一阵异样的波动在心涌起，她上前伸手，从后面抱住徐岩的背，将冰凉的脸颊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