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觉得我已经清楚了想知的事，趴在河岸上的这一场我就能把他解决掉。我只要瞄准他上来的劲，同时启动，向后发力，一边狠狠收两半的团，对上两三回他就不行了。遇到我还想再问问什幺事的时候，纠缠一阵以后我扭动，让他找不准儿。我说，妹妹里边让辣椒烧坏了，疼得厉害。凯哥陪妹回去再说会话吧，反正嫂不在这……妹妹用嘴给哥一晚上。

这把戏对付自卫团的兵们一样有用。哪个小军官要护卫队发了，走前找到这里来，她一回求安也是人之常。尤其是对那几个直接带兵的小目，都是被我从嘴到，一来就陪他一整夜养熟了的。他们在我这诉诉苦，我给他们讲几个打仗用的小段，告诉他们白天走的时候在前边派两个兵先趟一遍路，晚上过夜的时候放了明哨也要布暗哨。他们觉得我这样的婊又能聊又能，真是个特别可亲的知心。

剩的问题就是这些活儿都是特别费工又不挣钱的，我得时间越多，阿贤就越不兴。要是时间上有冲突，为了跟他们聊，我把找上来付了钱嫖的客人都草草打发了。贤碍着兵的面不好明说，她就会更加刻薄的折磨我。既然我忙了一个晚上都是没有账的倒贴生意，而且还有说有笑像是很享受的样。她觉得一定要给我教训。或者贤心里还有不清不楚的，嫉妒的意思也说不定。

我跟兵们在一起搞了一个晚上，到早晨贤不让我睡觉，她把我拽起来，给我上都钉住枷板，再往脖挂上带铃铛的铜，她要我去青塔里游村给人看。

一开始她是把我到青塔另外那去找小冬和萨，让我们全家每天都互相看上一遍，自己亲人被凌辱糟蹋的凄惨样。萨后来背着我爸，带着小冬和萨老婆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塔，大家都会觉得他们可能是要着饭回芒市去找地方安了。小冬他们虽然已经不在大树底住着，阿贤还是每天领着我从村这一走到那一，到青溪的游去洗澡。

我这一行的每天总得要洗一洗。青溪从火岩上冲激来，先过自卫团的房和店，游才是青塔。我们平常都是在上边用的。贤说你又是又是，还又臭又烂，就别脏人家的了。人家还要喝呢。

给人看看这事对孟虹这样的老婊就不用提了，只要再没有女儿看见就好。阿贤就是要我多走路。两只脚绕着撑开两条的木板兜兜转转，左半圈，右半圈，一特别就班，谨小慎微的路，还抬不起来。我的光脚底板反正又又，就是蹭着石一路拖过去都没事，重的疼的都在脚腕，那地方吃苦就大了。后来腾努小武他们的那副拴大象的链，就连我这样了七八年铁镣的老隶都受不了。脚腕上磨伤的一直就没有愈合过，阿贤再小碎石块到脚镣的铁箍里去。这些都是监牢里常见的小招。重镣拖动起来，那些渣碰的刻人脚拐骨面上。疼的人立刻就是一冷汗。

村边新开的一家货商行的老板阿诚坐在门边看着闹发呆。诚虽然到青塔的时间不，已经算我的熟客。要是没什幺特别的事，早上这一趟我会低着蹒跚走过去。今天我撑起脖上的木枷板来，抬朝他看了一。这样他过一会儿就会找到我的屋里去嫖我。我会告诉他自卫团的帮要发去收鸦片。他们要去的是哪几个寨，准备走的什幺路我都已经清清楚楚。接去诚老板就该赶着上芒市新货了。

我朦朦胧胧地觉得赤条条的老凯提睡在我的边，他的鼾声又响又沉闷。凯半个小时前刚在我的嘴里了，我坐在黑暗中默默地看着他，恍惚地看到他变成了一血淋淋的尸。我和阿彬在印度边境经过的那一场劫杀场面混淆了来。

不是老万，还是尼拉和德敢，在北能撑到今天都是杀人不眨睛的。我真是罪孽重，万劫不复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