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走到哪张桌边，哪个角上就觉着好听。就是着那幺个一看上去让人脸红心的件，虹把一对肮脏枯的光脚板踩在红土砂壤上，照样能到像是文艺晚会里的女主人一样，不急不慢，周到大方。

「老板，您是要看清楚她的吧？」

虹手里这一回牵着的年轻女人，已经在每一张桌前边转过一个圈了。她对泰国人说：「女老板想过要她，到２０００块了。您再看看吧。」

她转脸扫了后的姑娘一，平淡地说：「老板要看你的。」

姑娘也平平淡淡的。她一直在一堆男人中间赤条条地走来走去，脚还费劲拖带着平常少用的铁链。虽然是毫无笑容，可是她也没低，也没有红脸。真有人要看了，她也是往地一坐，顺势躺平。跟着的分举膝，大敞开中路，得都是有板有。她们肯定是被虹训练来了，跟虹自己前一天的表演，就像是一个模印来的，分毫不差。

她着手铐的，自己的手派不上用，她把她们收拢在两只房中间。虹蹲去，扒开她，侧给老板让开视界，稳住形先定一个格，再腾一只手摘她颈上挂着的趣。那一整条金属沉甸甸的，虹握住它的把手拨底女孩的。它前边的那个铜，大摇大摆，着撞着，又钻又转，铜大，去，在面的滋滋发响，不过夹杂上铃铛的声音，整效果都算朗喜庆。虹动作娴静，外松，看上去没有多快，其实要数着才知，一气已经去来了十二三回。姑娘跟着的节奏，一声一声低的唤，不知不觉，不由自主，贴着地面扭起了细细条的腰肢。

虹转回脸，望向桌上，平心静气地笑笑：老板买她是去给男人睡吧？我保证她能得好。

老板还要看看她吗，或者是……放？

有个倒茶的女孩过来跟虹耳朵边上说话，虹默不作声地听着，一边拉过地姑娘铐着的手，引着她找到铜的把手。她对她说：「自己，别停。」

「等老板说停了再停。」

虹自己不声地走草棚外边去，几乎没有让人注意到。我也只是在暗地里用睛寻找月亮的时候，看到她和那几个中国藏人在一起。藏族人没有到市场里来，一直待在外边，他们的牦这一回是拴在吊人打人用的木桩上，他们还很奇怪地摆着一个小火炉，把它着了火。也许……那就是用来驮着火炉，一直跟着他们的。

阿彬也站在那边。有个人提起一个沉重的袋往阿彬的怀里，他只是从里边捡两个东西来看了看，又互相敲敲。圆的金属片闪着沉着的银光，该是当时已经很少能见到的银元。他们几个有。那人又提过去一袋。

以后的事发展的很快。虹从女人的队列里拉起来的就是月亮。我的心，而且我的视线避了一人群。但是我再抬的时候她的睛正盯在我的脸上。我不知那有多久，那也许甚至还不到一秒。我也不知她要告诉我什幺，我永远也不会再知。

那时候藏族女人已经从小炉里了一段细铁条，我甚至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上面的小钩。钩发白，发亮，在太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