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发梳得很整齐，有的满脸肌，看上去像是猪生意的贩，虽然女人很少，但是确实有一个，有一个胖的女人从蔓昂来，她着一副很大的脯，涂着血红的嘴。

最后他们还给虹送来了一个泰国人，虹倒是一也不奇怪。泰国对女人这事一直都有很大的需求。这个穿着浅黄府绸衬衫的秃男人温文尔雅，满脸堆笑，就像一个推销农药的商人，不过他一站到孟虹对面，就直勾勾地盯住了她的脯。这时候就能看来他真是这一行的了。孟虹光着过了那幺多年，再是习惯，女人的总还是一直都有。一般况，当地人碰熟了不去说他们，从外边新来的，一看到大太底站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怎幺也得打个愣怔吧。

泰国人说哎呀大，您这对好啊，早几年可鼓得厉害吧？个儿也，啧啧啧，多结实的两条啊。其实……其实，您能值不少钱呢。

他真直接。孟虹差不多是哭笑不得。「好了老板，咱们帮明天上路回青塔。你住哪家店呢，到时候我让人去叫你……嗯，还有现在官不在，等碰到了他们，我也得跟他们说一。」

现在碰到的人都会叫她虹了。虹现在不弯腰背筐，她装货卸货，行路宿营，这些贩们要去青塔买女人的，她给他们安排备了鞍的骑乘。就跟当年惠村的尼拉一样，虹现在是帮的。她的赶人里有一开始被万中尉扣留的那些朗族人，也有后来雇用到的楠族乡民，肯定还会跟上三五个自卫团的士兵看着场。只不过除了最早从医院里跟

着老万来闯世界的，阿彬那一伙伤兵能把孟虹当母狗母看待，其他的小兵什幺闲杂人等都有，他们队伍的时候见到的孟虹就已经是大了……论资排辈这事，就是在主人和才之间，也不是就完全不算数的。

更加事关经济基础的，是照理论这些兵当然是领导，虹是的技术。

不过人一起上了路，拉肚了，要就踩坏了蹄，喂草还是喂料这些麻烦事都得让女人去对付。谁要是太摆架，把女人骂拧了揍趴了，等到们不肯走的时候，难自己去抗茶袋盐包？

又是沿着漫漫无尽的山路。胖女人骑在一匹小青骡上摇摇晃晃。虹还得看着她，怕她怎幺个不小心，一倒栽来。胖女人觉得跟女人特别有话说，一路没有合拢过嘴。

胖女人可能有四五十岁了，她张嘴是虹妹妹。妹妹你嘛不穿衣服呢，山上还是冷的呀，总是不穿，白天黑夜都不穿？蔓昂人是说北边山里人不开化呢，啧啧啧，女人还光着腚，一不怕羞的……虹啊你不是买不起吧？哎呀山里人穷啊，要不你把照顾好了，我送你一件……一……两件的，有衣服有裙？

妹妹你从来没过大山吧。你准是不知……外边人都穿衣服的……好看，还带边的呢。我——的——天——啊！

她拖了嗓大叫一声，吓得孟虹真的全发抖：「你、你、你……妹你脖上一直带着狗圈呢，还有手上……脚……」

她的声音也在哆嗦：「……你别是跑来的逃犯吧！」

虹稍微一恍惚，就觉得该有鞭上来了。「女犯人……才……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