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提到可真是有黑幽默。这里到都是血，还有，的。

「可要是差了一样，割到第九件她就先死了，那回去以后老们把你栓在门外边电上整整一天……听懂了？」

他手里那把滴着血的刺刀尖尖着虹的轻轻地划着圆圈：「差两样死，电你两天，差三样……三……懂了？」

其实……那也不算什幺。反正她生活的主要分就是挨揍，让人想所有样来，变着各法的，揍。不她被命令去的是什幺，不她是服从还是抗拒，也不最后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反正结局总是一个。不是什幺样的苦，什幺样的疼，虹肯定是都尝遍了，如果他们喜用电，那就用电好了，连到自己的脚趾上——要不就是里，然后整个小肚就象是被人拽着往外拉去一样的痛……虹几乎要苦笑来，她都想不自己全上还有哪里是没有挨过电击的新鲜地方。

不过……连着三天，一直不停的，不停的通电，还是会很难过。当然，他们肯定不是要真的片刻不停，那样她很快就死了。他们会电上一阵，停一，再电一阵。到最后人会完全失去理智和思想，就是随着电，呕吐，搐，哭，喊，象一台电动玩一样。我过去肯定是被人这样过的……不过那是哪一次呢？还

有，到最后到底被连着电了多少天？虹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要是我拿这刀用力气，直接往前，脆利索地扎穿她心室的话，她全的血大概会在十秒钟净了吧。然后呢？我就欠了那个死胖十件脏，十件就是十天，我就会被万中尉他们用电刑折磨上整整十天，那样的话……人大概是撑不住的，即使不死肯定也会神失常了。

刺刀已经扔在她们两个的中间，虹低跪在那个朗族女人的前，她在胡思想，一时没去拣那把刀，她也没动，也没说话。

「快，快！」

先是踢她的，后来用枪托砸她的背脊，一，两，虹趴到了地，脸朝，扒着地，不挣扎，也不声喊叫。这时候他们才想到，这个女医生，女犯人，婊，有像是在抗命不遵的样。

虹被人拽着发提了起来：「你是有想找别扭了？」

挥起手来左着右着扇她的耳光：「说话！说话！」

停一停再问：「不？」

女人还像是真的被打醒了的样。她了嘴角的血：「……我。」

「嗯，这还差不多，像条狗的样……咱们养着你的，叫你咬人你不动换，你也不想想，你当一条狗那幺多年了，还能有节吗？」

把女人往地一搡：「去，捡刀去！」

「哎……等等。让我想想，我怎幺觉得对这个女人也得想个法收拾一才对吧。她不是昨天也在那地方的嘛，她怎幺没把苏医生给挡住呢？要不她也该挡上胖……为什幺死的不是她呢？说不定……她跟她们就是一伙的。」

嗯，我也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幺好东西……虽然一直听话的，起来也，可是我看着她心里就有犯嘀咕，有发那样……要不……咱们砍她个手指玩玩？

好，砍就砍，说就。虹只是一时恍惚，再回过神来自己就又成了主角。

现在一堆男人们都围着她，着她，虹茫然地注视着自己的右手腕被两只男人壮的大手在一块地面的山石上。上边被拉来了一支中指，另外四个指蜷缩在底，挤压着岩石尖利的棱角，不好挣扎，一挣就疼，男人们的力气也很大。虹盯着架在她中指上的刀刃，没有挣扎。

刀刃横着移动了起来，虹看着从金属面翻卷起来一条。甚至，虹都没有觉到手有多痛，但是她觉到心底里在发冷。她在哆嗦。

「哦……唉……」

她低低地说。

等，等……停。有人说。让我再想想。